要分心仔细听他的话语,好不容听到最后了,他却又在关键的地方卡住。
心下好气又好笑,便宜被他占了不少,话却只听了一半,不上不下的吊着,甚是难受。睁着眼看了与自己唇齿相依的男子,灵眸微转,狠下心在他唇上一咬。
“嘶……”
闭眼沉醉的男子睁开眼,委屈的看着她。
“你还真下得了口。”
再不能这般躺着,再躺下去非出事不可。
弄月用力将他推开,坐起身,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发丝,顺带着整理了一下衣领,她身上穿着的还是那身黑色夜行衣,简单干练略显单薄。
慕吟风闷闷平躺在床上,片刻后平复下来,见她要翻身下床,眼疾手快的抓住她的胳膊、
“你要去哪儿?”
语气不再平淡,反而带着小心翼翼。
弄月扶额,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这厮心理阴影一时半会儿是无法消散的。
“已经日上三竿了,郡王大人,您若是再不出去,外面就该乱成一锅粥了,我猜此时青玄的太子爷正带着大军往这边赶来呢,原意是来替您收尸的罢,再说您可是慕氏大军的主帅,旭王殿下可没打算取而代之。”
她挣开他的手下了床,倒了小半杯水,瓷杯刚触上嘴唇,胸腔内忽然翻腾喉间一股腥甜涌上来。
不着痕迹的微微背过身,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用食指擦拭了嘴角才将杯子移开,状似无意的把玩着。
“你先去忙吧,我在帐中等着你,这次我绝不会食言。”她浅笑嫣然的望着他。
慕吟风闻言也展开笑颜,翻身下床,快速着衣,随意掬水净了面,凑到她面前索吻,却被她嫌弃的躲开了。
“太凉了,不要靠近我。”她嫌弃的侧开脸,躲开了,手中的瓷杯稳稳藏到身后。
慕吟风又凑上去,商量道:“就一下。”
弄月摇头,只将脸颊凑上去。
在她脸上亲吻了几下,虽然遗憾没有得逞,但也算是稍有补偿,说了句等我后,满面春风的走了出去。
就在帐帘合上的瞬间,喉间的腥甜再次涌了上来,她立刻将瓷杯接到嘴边。
花下眠果然霸道,在男子身上毒发最多只能坚持五个时辰,在女子身上却能有三个月的潜伏期。
三个月,对她来说或许没那么糟吧。
议事大帐内,慕吟风与慕景旭坐在正前的主位上,听着几个将领的汇报。
沉吟许久,慕吟风出声道:“金将军,按我事先部署的,你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