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的眸子骨碌碌直转,看得他心里一热,目光又暗沉了几分,他低声说道:“你是我的妻子,自有我来照顾,他凭什么一直缠着你不放?我看他是贼心不死。”
弄月翻白眼,这两个男人果然是视彼此为眼中钉。
推了推他,徒劳无功,弄月说道:“慕吟风,你怎么还是这般孩子气,泠弦他与我这么多年的情谊,对我如兄长一般的照顾,你这么说他对他不公平,未认识你之前我与他就是这么相处的,甚至可以说是更亲近,可如今你整日疑神疑鬼会让我很累你可知?”
俊颜又沉了几分,他问道:“才这么几日便厌倦了吗?还是说只是一日你就发现还是他比我好,比我了解你,知你需要什么,还能时时刻刻陪在你身边,就算天涯海角他也义无反顾是吗?”
弄月闭上眼,将脸偏往一边,疲倦的说道:“今日我不想与你为这些琐事争吵,也没心情,你若是存心来找茬的话,去敲隔壁的门,让泠弦陪你吵,我这里庙小容不下您这尊大佛,您请移驾。”
“我真让你这么厌烦吗,连正眼瞧我都不愿意?”他离开直起身子,坐到床边,语气透着凄凉。
弄月不愿多说,翻转身子,面朝里侧躺着。
片刻后又听他说道:“就算你厌烦了又能怎么办,你已是我的妻子,这是不能改变的事实,无论你走到哪儿,也只会是我慕吟风的妻子,天下人都知道。”
凄凉的语气带着自嘲,弄月何时听过他这样说话,外人面前他永远风光霁月,浑身笼罩着光环,可在她面前却是跌落到尘埃里。
他不该是这样的,不该因她变成这样。
弄月翻身直起身子,慕吟风坐在床边,背对着她,微微低着头有种说不出的颓靡感。
心中暗暗叹气,她说道:“慕吟风……或许我们……”
“你别说!”他忽然截断她的话,扯了扯嘴角。
“你不是累了吗,我在这里会扰到你,我先出去……”
话还未说完,他便匆匆往外走去,弄月叫住他。
“慕吟风,我们……”
他顿住的步子更加急促往外走去,头也不回的说道:“你什么也别说,我什么也不想听,我晚一点再来看你。”
弄月看着落荒而逃的人,无奈摇头,她其实只是想说,她与他或许该心平气和的谈谈,不要总因泠弦而争吵,可他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慕吟风说他晚一点再来看她,可到了天黑也不见人影,泠弦也不知去哪里了,她的晚膳也是非夜直接送到她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