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病,我得给你治治。”她好气又好笑的看着他,恨不能在他白皙的面上印上一个五指印。
这么想着,她也这么做了,不过不是五指印而是牙印,她张口直接在他脸颊上一咬,微微用力便听他‘嘶’了一声,她不敢再用力,于是松了口。
“怎么样,现在知道本姑娘的厉害了吧?让你以后还敢这般臭德行,你就是欠收拾,我非得给你扭正了不可。”
慕吟风白皙的脸上被咬的地方红红的,还真印上一排牙印,弄月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的点头,又将他的另一边脸转过来,打量着该从哪里下口比较好,一不做二不休,总得对称才美观不是。
打定主意,她磨了磨牙,偏头就往他的另一边脸咬去。
慕吟风得逞一笑,在她凑近时将脸一转,将薄唇迎了上去。
弄月来不及收势一口咬在了他的唇上,这一次她根本没打算真咬,方才看他的脸都被她咬红了,这一次她只是虚张声势吓吓他而已,没想到又被他算计了。
贴在一起就难分开了,先是温软相触,轻柔辗转,渐渐有些急躁,垫在她后脑处的手指微曲缠住了她的长发。
“嘶,你还真咬啊。”正是意乱情迷之际,唇上的刺痛将他惊醒,慕吟风微微支起身子,摸着自己的唇,好笑的看着眼前小脸嫣红的女子。
弄月气息不稳的说道:“你就是欠收拾,随时随地不忘记占我便宜。亏我以往还一直将你当正人君子呢,我看是伪君子真小人才是。”
慕吟风轻笑,再次将她搂在怀中。
“要是每个成亲的男子都对妻子正人君子的话,那还不如做一辈子兄妹算了还娶妻做什么,还不如剃度出家来得直接。”
弄月轻捶他,笑道:“这话我估计无树老和尚爱听,能收你这样悟性的弟子,他做梦都得笑醒了。”
慕吟风失笑道:“我这辈子估计是与佛无缘了,无树大师曾说过,我虽悟性极高,但情缘难了,能安于心却终会困于情,如今算是应验了。”
弄月撇嘴:“我师父说了,你口中的无树大师就是不折不扣的大神棍,整日只知道装神弄鬼,其实都是些骗人的小把戏。”
他早就想询问关于无树大师与离渊神医的事,只是一时找不到机会,如今正是时候。
“弄月,你说无树大师与你师父是不是有什么过节?可我听无树大师说他们是知己好友,而且认识几十年了,可听你这么说,又感觉不像。”
好吧,是她误导他了。
弄月解释道:“他们二人的确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