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弦嗤笑道:“那谁是最终的胜利者?”
“这还用说?当然是以宣王完败而告终,他也不占理啊,听慕宏的口气,这件事十有*是宣王那个据说盛宠不衰的贵妃娘亲做的。她为了替儿子拉拢夏相的势力,可真是煞费苦心。将来宣王继承大统,她就成了天下间最尊贵的女人,权利啊,真是可怕的东西。”
弄月长长的叹了口气,站起身往外面走去。
“今日我还有要事在身,不便多留,回见!”
来去匆匆,她向来如此。泠弦手中的白子脱落指尖,掉在棋盘上,毁了整盘棋局。
“妙舞,将她换下的那套衣服扔了。”
候于屋外的妙舞一愣,随即无奈的摇头。
“奴婢这就去。”
弄月这回是大摇大摆的从牡丹园正门走的,泠弦给她的这一身衣服正好可以解决了她衣服显眼的问题。
她东摸摸,西看看,不紧不慢的在街上走着,悠闲的往侍郎府方向行去。
“叮铃……叮铃……”
这是她与楚映月的联络暗号,摇动两次铃铛,就说明人在附近并且已经看见她了。弄月稍稍仰头,便见到楚映月与景离两人站在不远处客栈二楼的窗前与她招手。
“弄月,你不该为了我而赔上自己的姻缘,如今莫名其妙进了敬亲王府,听说逸郡王已经病入膏肓,往后你可怎么办,万一他……”楚映月红着眼眶,哽咽着说不下去了。
弄月给了她一个拥抱,笑道:“好啦,你难道忘了我是谁的徒弟了?慕吟风想死可不容易,我不会那么早做寡妇的。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这场错嫁也给我创造了机会。”
景离也出言安慰道:“看她来去自由的样子,在敬亲王府定也混得风生水起,这新婚第二日便敢大摇大摆的在街上招摇,别人怎能奈何得了她。”
弄月放开楚映月,赏了景离一记白眼。
“师兄如此看得起我,我总不该让你失望才对,我最近新研制出一种药,正好需要有人帮我试试药性如何。”
景离腿一软,央求道:“师妹息怒,是师兄错了,而且大错特错。我这就给你赔罪,昨夜洞房花烛夜定是劳累非常,今日又行了这么远的路,定是又累又饿,我这就让小二上菜。”
弄月摇头:“一顿饭菜怎能解乏,不知师兄可替我准备了嫁妆,你也知道明叔这个清廉的侍郎真真是两袖清风,嫁妆也就这么点。你作为我与姐姐的兄长是不是该拿出些诚意?而且我们之间似乎还有一笔账没算,那折算下来又该值多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