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墨绿色的木簪,如果扒了衣服,远远看过去,还不就是一个停在桌边不动的绿头苍蝇?
苏红袖见楚轩拉长了脸,心中得意,还要再辩,可是,咦,不对,这个绿头苍蝇看她的眼神怎么这么凶?
啊呀,不好,上,上一次,他发火扯着她的尾巴,差一点把她的一条尾巴扯掉的时候,好像也是用这样阴鸷冰寒的目光看着她。
这么一想,苏红袖立即将脱口而出的话咽了回去,把头扭过去,避开楚轩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直视。
这时,一名长相清秀的丫鬟战战兢兢地走进屋来,一张楚楚动人瓜子脸使她尤显柔弱可人,是那种最能挑起男人保护欲的小女人。
她垂首走到楚轩身前跪下,唯唯诺诺地说:“楼主,属下失职,方才仓促间将抹布落下,脏了楼主的贵体,请楼主饶命。说完,重重地磕着头,才磕了几下,额头竟已流出血来。”
“楼中上下均知我有洁癖,你自己去刑房领罪吧。”楚轩语气平淡,轻轻地拨弄着桌上的酒杯,并未抬头看那丫鬟一眼。
“请楼主念在奴婢初犯的分上,饶了奴婢吧!”丫鬟凄声恳求。
楚轩用手指轻轻一弹,手中的酒杯快速飞向丫鬟,那丫鬟随之向后跌飞至门外。
“来人,拖出去吊死。”话音刚落,门就吱的一声关上了。
屋子里只剩下了苏红袖和楚轩,面面相觑,苏红袖脸上慢慢现出了惊恐的神色。
糟了,她怎么忘了,就算长得再怎么像,身上的气味再怎么相同,楚轩是楚轩,楚逸庭是楚逸庭,她怎么能因为楚轩像楚逸庭,就真的把他当成了楚逸庭,还骂了他绿头苍蝇?
完了,刚才那个丫鬟不过是不慎把抹布掉落在房间,就被楚轩吊死了,那她不光用抹布擦了嘴,还骂了楚轩,楚轩不会把她的嘴割了吧?
不不,像他那眯酷,才不会只是割掉她的嘴,一定会把她大解八块,五马分尸,说不定还会把她的舌头给拔了。
苏红袖越想越害怕,越想,脊背上一阵发凉,不由往后慢慢退着,最后一下跌坐回了上。
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要和楚轩说些什么,好容易,勉强回想起自己是妖体,不怕人间的刑罚,大不了,这具身体坏了,就再换一具。
这才鼓足了勇气,战战兢兢对楚轩道:“你,你别想吓我,我可不怕你!”
楚轩转身朝向苏红袖,见她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似乎很是满意。
“再敢忤逆我,刚才那女人就是你的下场。”
楚轩冷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