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卫十二根本没问过她她当初为他割了多少肉,神医的药方更是做不得准,她还从别人身上割过一部分肉呢。
可是这楚逸庭实在太讨厌了。自从他进了她的屋子,看她的眼神就奇奇怪怪,一时怔忡,一时冰冷,现在更是又尖又锐,刀锋一般的糁人。
苏红袖便故意拿出了这张药方,有心要整一整楚逸庭。
楚逸庭虽然久经沙场,剑术和刀法都可算天下无敌,可他毕竟不是肉铺里卖猪肉的,怎么可能一刀就割准那么多肉?
楚逸庭侧过头来看苏红袖。
青玉仿佛意识到了什么,立即插嘴:“确实如此!卫将军,若是他多割了你身上的肉,多割了多少,便要叫他赔给将军多少,这样才公平!”
青玉这么说,是想吓走楚逸庭,让他放弃为苏红袖出头。
楚逸庭却纹丝不动,他静静地看着苏红袖,苏红袖听到青玉这么喊,微微一怔,面上立时现出了几分懊恼。楚逸庭没有漏看苏红袖面上的一丝表情,他眸色一暗,随即转身,锐利的眼眸笔直地对准了卫十二,沉声应道:“好!若我多割了卫将军身上的肉,卫将军尽管从我身上把这些肉割回去便是!”
楚逸庭这番话说得斩钉截铁,毫不犹豫。不仅青玉一愕,卫十二也有片刻的怔忡。
楚逸庭说完,抓起匕首,黑眸一眯,身形快如闪电,仿佛在半空中劈开一道白光,直接朝卫十二胸口刺了过去。
“不要!”
青玉失声尖叫,面色煞白,拔剑猛地砍向了楚逸庭,苏红袖面色一变,伸手拉住了楚逸庭的胳膊,正准备把他往后拽开——
“青玉让开!这里没你的事!”只听得卫十二厉声一喝,同时森冷威严地扫了青玉一眼,青玉立时放缓了身形,一只脚跨在门内,一只脚跨在门外,又似哀求又似痛苦的开口:“卫将军,不要……”
“再不退开,你以后就不用待在我身边了!我身边从不留不听话的人!”
卫十二又是一喝,青玉虽然满面痛苦,神色凄楚,还是飞快往后缩回了一脚。
立刻,楚逸庭手起刀落,准确无误地捅进了卫十二的心口。
锋利的匕首在卫十二小麦色结实健壮的胸膛猛一旋转,扑哧一声,顿时血花四溅,楚逸庭拔刀之时,匕首上赫然挑了一块碗口大小,鲜血淋漓的肉块。
透过那血肉模糊的伤口,苏红袖甚至能隐隐约约看到,卫十二鲜红炙热的心脏在他白森森的肋骨间怦怦跳动。
真是可惜,就差那么一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