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麻烦嬷嬷帮我把这信交给我大哥!”简絮匆匆忙忙的回屋写了一封书信给他。此时此刻简絮已经不能冷静得再等童诗语好转,为她在简席面前说话,她迫切的需要简席一个明确的态度,成天活在无望和不确切中,这样的日子她再也不要了!
“老爷,你不该这样对待小絮,关了这么久她肯定知道错了……咳咳……”童诗语病恹恹的靠在床上,不时拿绢子轻捂唇际,望着简席的背影眉眼间都是愁绪。
追捕的了半个月,连刺客的踪迹都寻不到,搜查范围已经从京师扩大到了全国,也就不关他兵马司的事了,他才得以有空回府。没想到一回来就得知童诗语生病的消息。
“你不用为她求情,逃跑还不够,这次又故意整出病来,我看下次她就该拿性命做要挟了!”简席冷哼一声。
“咳咳……”简席这番刻薄的言辞激得童诗语咳嗽连连,“老爷你对小絮何时竟变得如此尖刻?纵使她万般不是,她已得到了应有的教训,老爷你又何苦相逼至此?”
简席一听她咳嗽急忙的上前替她抚背,心里想,她一点都不知道他心中担负着怎样的罪孽,而现在被关在院子里的人根本不是原来的简絮。但看到不明真相的童诗语为她的事情心焦,简席心中矛盾至极,他亦知道这样拖下去不是办法,眼前只有一条路可走……
只听童诗语又说道:“再过一个月就该过年了,难道你想一家人都不得团圆吗?有些事过去了就让它烟消云散吧!”
简席听着沉默不语。此时屋外又丫鬟禀报,说是简絮有信要交给简席,托赵嬷嬷送了过来。
简席一听简絮有信写给他便皱起了眉头,但还是命人送进来。拆罢书信一看,简席随即又是一阵冷笑,道:
“你瞧,我说什么?”
听到简席的冷笑,童诗语便感事情不妙,问道:“她在信里都写了什么?”
“这件事你不必再过问了,我自会处理妥善。”简席收了书信并没有要给童诗语过目的意思。
“老爷你……”童诗语还要说些什么,简席摆摆手让她不必再开口,童诗语知道简席的脾气,这副模样是任何人的话都听不进去了,心里禁不住想简絮那丫头到底写了些什么让简席如此生气,这边担心着忍不住又是一阵咳嗽。
赵嬷嬷心惊胆战的送完信,匆忙的就赶回了院子,生怕简席怪罪她擅离职守。这当下人的都不好做啊!这头简絮还是简家的小姐,万一哪天出来了自己没伺候好得罪了她,她就等着被秋后算账。权衡利弊她还是决定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