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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来的修仙者要抢夺离王盔甲,必然激怒器灵离王下人,而离王下人也必将扼杀被盔甲束缚的司徒望。因为是司徒望首先找到的离王盔甲。
一滴血落在司徒望额头,瞬间没入。厉无芒手中掐诀,施展血印之法。
“主人,这盔甲有两个器灵,主人要收取时需小心。”坐在石椅上的司徒望连忙提醒厉无芒。
厉无芒一听就明白了其中奥妙,原本还有些困惑,以司徒望修为境界,怎会如此莽撞?在没有降伏器灵的时候,就穿戴上离王盔甲?原来是金叟作怪!
“司徒望,你可是给一个花白头发的老者施加血印之法,将老者认作是离王盔甲器灵?”
“主人说的不错,奴才被两个器灵联手耍弄了。”司徒望有些气馁。
夺运祭祀后,离王盔甲被无名劲力带到湖中,灭元针也在途中重新回到盔甲中,一如厉无芒发现前的样子。
但此时的离王盔甲已经修复九成,且有簪缨紫焰。灭元针也不是昔日模样,金叟得厉无芒将其从黑莲屋放出,心生感激。出离本体,与离王下人商量对策。
金叟一出本体,性命就交与离王下人。毕竟是在盔甲空间中,离王下人对其中生灵有生杀予夺之权。
对于金叟的信任,铁青着脸的离王下人十分欣慰。显然金叟对厉无芒是已有好感,且知恩图报。金叟的修为明显高于离王下人,离王下人对金叟十分尊重。
不过现实的处境却十分艰难,没有道器的境界,化形就是一句空话。
“厉公子与某家曾经谈及离王盔甲与天屠剑,说是两件道器。某家观你二位修为不济,必不能化形。是以说过‘是不是道器到时便知。’现在看来空负有如此宏达的阵法,你还是不能化形。”金叟一筹莫展。
“前辈是何修为?可否助晚辈一臂之力?”离王下人自感惭愧,小心翼翼的问金叟。
“某家修为可与仙人比肩,只是灭元针本体被主人施下血印,主人不在也难以化形。”
“血印之法难道能阻宝器化形?”离王下人闻所未闻。
“九元界的血印之法不过是皮毛,琳琅界之上的血印就要严苛许多。你是后生器灵,说的再多你也不明白。”金叟有些烦躁起来。
“前辈先前主人好手段。”离王下人故作懵懂。明知厉无芒要取用灭元针,这离王下人乘机挑拨。
“什么好手段,不过是担心某家不尽力。”金叟喟然长叹,数千年没有主人照应,落在九元界不能化形,金叟难免心有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