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辈并不认识国师大人。”
“既不相识,你害怕什么?”厉无芒一眼看出对方畏惧的神情。
糜山人修不过练气五层一散修,出于无奈与凡人混在一起,收取些金银珠宝,用来换取灵石,败坏修仙者规矩。听说国师心中畏惧。
“据说国师结丹期修为,晚辈咋一听,有些害怕。”糜山人修不知厉无芒底细,不过月余,对方就提升了四个层次。想是与国师有关。
“招摇撞骗、装神弄鬼,蛊惑愚民,敛取财物?”厉无芒似笑非笑看着糜山人修。
糜山人修面色惨白。“前辈饶命。”
“棘国受浴血门的庇护,京城离此地不过五百里,国师眼皮底下也敢如此?”
“不敢,晚辈罪该万死。”糜山人修浑身哆嗦。
“头次来糜山时,你说山顶有修仙者符箓禁制,不知是真是假?”见糜山人修胆战心惊,厉无芒有些不忍。只是对禁制有些好奇,不由得问一句。
“只是晚辈买了几张符箓置于洞口,在前辈眼中不值一哂。”糜山人修见厉无芒问起禁制,心中稍安。
“我在此等候国师大人,糜山人修且去。”厉无芒不会为难糜山人修,放他逃走。
“多谢前辈。”糜山人修连忙御空回去,将石洞符箓收取了。慌慌张张逃离糜山。
厉无芒御剑到石洞,进洞一看,除石榻、石桌、石凳,别无它物。不过收拾的却干净。就着石榻盘膝坐稳,等待国师到来。
第二日午时,国师御剑到洞口,感知国师气息,厉无芒在洞口迎接。
“糜山那人修跑了?”国师随口问一句。
厉无芒一礼道:“启禀国师大人,糜山人修昨日就已经离开。”
“国师之谓休要再提,本座顾英,浴血门十六堂堂主。”顾英说完径自走进石洞,在石凳上坐下来。面对不怒自威的顾英,厉无芒小心翼翼在一旁侍立。
“厉一郎,练气九层并未筑基,随本座入浴血门也只是门外弟子,你可愿意?”顾英旧话重提。
“晚辈愿意。”
“本座见你怀中有件中品法宝,可是威武候相赠?”见了厉无芒时,顾英就感知宣宝剑。心中暗自惊异:厉一郎果然好运气,居然能得到中品法宝。
“是威武候赠与。”厉无芒怀中取出宣宝剑,不敢在顾英面前注入灵力,将五寸长的宣宝剑托举在手中。
“三十万灵石一柄的宣宝剑,居然出现在威武候这样的凡人手中,厉一郎的造化实在是不浅呢。”顾英一摆手,让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