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眼界。”厉无芒为天雷宗计,又因为无法修炼,索性外出游历。
“师姐不好意思开口,有劳师弟。”夷菱连忙点头。
……
当夜,厉无芒权衡再三,还是将易福安、螺钿唤来。两人坐下之后,厉无芒把入定惊恐一事说出来。
自有此征兆以来,厉无芒只是向柯无量等修为高深者提过,包括器灵铎与离王下人,以及颜如花。
这几个修仙者都不知缘由,不过都赞成天道示警的说法。归结为夺运祭祀,是最易于被大家接受的。
易福安微微一笑。“说是大哥多虑了,怎地还是放心不下。三弟虽然修为不及大哥,但也已结丹。以三弟看来,不过是结成元婴前的心性修炼而已。怕是夺运祭祀纷扰心神。”
螺钿听完没有说话,脸色却有些变了。看了看厉无芒低下头去。
厉无芒把请教柯无量等人的经过一一道来,见易福安依然是无动于衷。只好让两人回去。不过螺钿的脸色却愈发不好看。
厉无芒在屋里无所适从,心知螺钿有异,见她自己不说,也就不好问。
过了一盏热茶功夫,螺钿去而复返。见厉无芒后勉强笑了笑。“厉大哥,螺钿也有大哥所说的警兆。”
厉无芒虽然心里有所准备,突然从螺钿嘴里说出来,还是有些吃惊。“入定惊恐?”
“是,好些日子都是如此。只是怕让众人担心一直不敢说。”螺钿脸色泛白。
“看来夺运祭祀不会就此了结。”厉无芒嘴里应答,心里牵挂着易福安。
易福安如果有大运道应该也得到了警兆。可是从刚才的情形来看,应该没有。这或许说明,易福安不是大运道者。
“福安为何没有受到警示?”螺钿的修为、心智,自然也想到这一层,所有的担心并不是因为警兆,而是因为易福安。
看着忧郁的螺钿,厉无芒故作轻松。“螺钿,三弟或许不在大劫之中,没有警兆也就顺理成章。”
“但愿如此,福安执意不肯去讴歌,螺钿也劝不动他。”螺钿愁肠百结又无可奈何。
厉无芒没有说话,心中很是为易福安担心。
……
第二日,厉无芒孤身一人出枯寂山,往北而去。沿途所见人修比过去多出好些。都是四宗流落在外的弟子。这些人修沮丧多疑,殴斗搏杀时有发生。
不仅仅是水月宗、黄石宗、拓云宗针对临道宗弟子。水月宗、黄石宗、拓云宗弟子间同样互有攻杀。
相互间的杀戮或为丹药、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