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槐站起身来,出了大殿。易福安抬起头四处看了看,这金楠殿的格局与凡人的宫殿相似。所用巨大的金丝楠木,不是世俗世界能拥有的。
整个大殿的梁栋、立柱都雕刻了精美的花纹图案,构思奇妙,巧夺天工。易福安也纳闷,这黄石宗的人修怎么会喜欢这样华丽的装饰,修仙者不是不为外物所扰的么?
过了一会,居槐与一老者走进大殿。
易福安跪倒磕头。“晚辈易福安,叩见前辈。”
易福安一直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毕竟黄石宗这样的名门大派,一定有个收徒拜师的仪式。没有经过这一仪式,应该还不算宗门的弟子。练气一层的易福安,在居槐与老者面前把持不住,胡乱的磕头,自称晚辈。
自望城一路回来,居槐没有说过话。易福安不知道居槐姓甚名谁,在黄石宗是何许人物。入了金楠殿也没有见礼,现在见居槐带了个老者进来,就一次把礼行了。
居槐看着跪在地上的易福安=顶=点=小说=,眼神中带着明显的遗憾。
与居槐一同进来的老者,看起来六十多岁。同样是一身葛衣。一副怡然自得的样子。居槐的表情早落在他的眼中。
老者龚兰,在黄石宗是客卿的身份,结丹期的修为。与居槐是故交。龚兰结丹比居槐早百余年,与居槐是亦师亦友兄弟相称。
居槐坐了金楠殿殿主之位,龚兰就一直住在这里。由于龚兰的存在,金楠殿在黄石宗十殿中实力最强。
龚兰仔细的看了看依然跪在地上的易福安,不经意的点点头,用手捋着花白的胡须。“小官人,抬起头来。”
易福安抬起头,龚兰盯住他的瞳孔看。易福安被龚兰逼视,不知所措,眼神飘忽不定。
“看着老夫!”龚兰的语气透着不容违背的意志。
易福安稳住心神,抬了头,盯住龚兰的眼睛。
“起来。”
“谢前辈。”易福安站了起来。
龚兰说完,与居槐走出金楠殿。
“贤弟好眼力,不过是在面前走过,居然能识破‘乌云障’,愚兄自愧不如。”一出殿门,龚兰喜形于色。
居槐松了口气“大哥谬赞了,小弟要是有这把握,也不会请大哥出马甄别了。”
“万无一失,明日即可将人送到元一宫去。”
“这乌云障不是一般的事,大哥要不要再看一眼?”居槐有些不放心。
“贤弟不必多疑,你见这小官人举止失措,胡乱磕头。与心中所想大相径庭。须知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