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了。”将一个小沙尼的僧衣僧帽除下给自己换上了,一转身宛然又是一个小沙尼出来了。
凌寒换上小沙尼的衣衫,点了两个人的昏睡穴,出来房门便往寺院深处走去。萨迦寺是大元王朝为兴旺国教而建,乃是藏传佛教的根本所在,前前后后各种庙房,大殿,客房总有数千间,这样一间间一路找下去不知道何时才能寻到关押常安二人,更容易被巡逻僧人发现。凌寒想此事恐怕还要找人问上一问,倘若知晓了两人所在,再谋求救人之策就方便多了。当下寻一房前暗处隐匿了身形等待,过了一盏茶的功夫果然有一队四人僧手持戒刀法杖从凌寒藏身处走过。待四人走过了四五丈,凌寒见机手中扣了一枚小石子打中后面一个藏僧的膝弯,那藏僧哎呦一声摔倒在地,其余三人一惊背靠一起各抽兵刃警惕的对四面打探,过了几个呼吸未见周围有何异常,心中一松,为首藏僧看着地上抱着腿哼哼不停的僧人疑道:“怎么回事?”那僧人苦道:“我也不知道,只是忽然腿弯痛得厉害,站立不住这才摔在地上,大概是刚刚走路不小心扭到膝盖吧。”为首僧人虽然还觉有蹊跷但周围却无异常也就信了他,对身边两人说到:“你们两个去扶他起来,看看伤的重不重还能不能走。”那两人应了一声便一左一右过去搀扶,那藏僧在两人搀扶下缓缓站起来试着走了几步,但脸上痛楚之情还是显露出来,那为首藏僧一皱眉道:“看样子没有几天是走不了路了,罢了,你们两个送他去回春堂拿些膏药什么的再送他回去吧,今天晚上巡逻就免了吧。”那二人应了,那藏僧告了谢,便在两个僧人的搀扶下一瘸一拐走了。为首藏僧见三人走的没影,打算独自继续巡逻,刚转过身只觉后颈一痛,两眼一黑不省人事了。不知过了多久藏僧睁眼醒过来,发现自己正被人扔在一处禅房,想来夜色已深原来打坐僧人都已回了房宿,此刻那藏僧浑身动弹一根手指也是不能,口不能言,一个淡淡的男声从屋内一角传来:“看来你已经醒了,这下总算可以回答凌某的几个问题了。”藏僧一惊,原来此处还有他人,看来就是他掳来自己的。又听脚步声渐近,那人走到自己身边道:“我要解开大师的哑穴,有几个问题要请教大师,还希望大师不要试图呼叫求救,除非大师再也不想开口说话了。”那藏僧心中一个哆嗦,暗想永远不能说话,要不他割了我的舌头,没有舌头当然就说不出话来,要不直接将我杀了,死人自然也不会说话,想无论是哪一种都不会好受,当下连连眨眼示之自己不会求救。胸前一痛,口舌顿时听了使唤,上半身子恢复了行动能力。坐起身来转头一看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