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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三人赶了一天的路,晚上凌寒找了一间小店住宿,吃过饭常安张荩冉两人在屋里谈论今天路上趣闻,不时两人爆出一阵阵欢笑声,凌寒则不打搅他俩在一旁练功打坐,忽然道:“今天已经进了昆仑山脉,大约还有半月路程就可到玉虚宫了。”两人一路上游山玩水都忘了此行是要被抓去玉虚宫做人质,这时忽然凌寒提出来,两人笑声顿时一止。张荩冉面现愁色,爬到床上用被子蒙着头,无心情再说笑,常安狠狠瞪了凌寒一眼,走到窗前安慰起来。凌寒待要再说,忽然转头看着黑漆漆的窗外,冷哼道:“何方高人到此,凌某有失远迎,还请进来一叙。”常安,张荩冉都惊讶之极,他们可没听见一点声音,都快要以为是凌寒听错的时候。外面传来幽幽地声音:“不愧是玉虚宫门下,老夫刻意压低了气息还是一下子就被你发现了。”凌寒站起身走近道:“那阁下今晚前来所为何事?”外面陌生人道:“我来是因为……”突然一件暗器透窗而入,奔床边常安而去,凌寒眼中寒芒一闪,一步越过去将暗器抄在手里,低头一看是一枚三尖钉,中间镂空,一旦打进人身鲜血就会不断经过此器流出,“玉虚宫绝学青烟浮水果然名不虚传,老夫佩服佩服。”外面声音远远传来,显然说话这人已经去的远了。凌寒恼这人说话间冲孩子放出如此歹毒暗器,脸色阴沉冷道:“说来就来,说走就走,阁下把凌某看得太轻了吧!”随身跟着破窗追出去。
凌寒觉得前面那人身影在黑暗中犹如鬼魅,运起“青烟浮水”轻功一口气追出数十里,每每就要追上,都被他借着地势把距离再次拉开。凌寒正在思量前面那人有什么目的,忽然暗叫:“不好,调虎离山,两个孩子还在客栈。”想到此处,也不耽搁,不再理会前面那人,身形一转便往回赶,前面那人不知道为何,见凌寒回去停下身形也不阻拦,轻笑一声隐入了路边林中。凌寒一口气赶回客栈,打开门一看屋内场景让他如一盆冷水当头灌下,浑身僵硬。空荡荡的房间哪里还有两个孩子的影子。凌寒快步上前一摸床褥还有余温,显然是孩子们被掳走没多久。回到柜台上见老板正在那里比着账簿打算盘,问道:“房间里的两个孩子去哪里了?”胖掌柜被他吓了一跳,抬头没好气道:“孩子,什么孩子?”凌寒怒道:“当然是我领来的那两个孩子,他们不在房间里去哪里了?你见过他们出去吗?”掌柜回道:“不知道。”凌寒一掌下去,砰地一声打掉柜台一个角,接着看着掌柜:“你再好好想想,不然下一掌就要在你身上了。”掌柜脸色发白,颤声到:“这…这位好汉,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