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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寒见甩开追兵,放缓了脚步将两个孩子放在地上,张荩冉一直吓得将小脸埋进凌寒怀里,不清楚发生的事情,常安可是将一切看得清清楚楚,看着凌寒一路将杀的血肉横飞,白衣上留下斑斑血迹,着实吓得小脸灰白,现在还没有回过神。凌寒换过衣服,将带有血迹的外衣远远扔出,领着两个孩子往西北走去,直走了数十里,天色渐暗,凌寒顾忌两个孩子,寻了一个土坡背风处,生一堆火取暖,取了包里粮食给孩子分了,张荩冉和常安累了一整天,不多时便沉沉睡去。凌寒自行跃到一棵树上背靠树干似睡非睡。待到半夜,忽然一个远远听见一队人马匆匆往这边赶来,凌寒一惊,暗道:“这群家伙来得好快。”一个翻身下来,挥掌打灭火堆,护在两个孩子旁边躲起来。过一会儿,那队人马来到近旁却没有停留的意思继续往前追去,一边追还一边叫嚷着:“大家脚步再快点,绝对不能让那贼子逃去北方元人那里!”人声错杂,一个人对旁边一人低声道:“没想到这个青燕子竟然会做出偷盗城防图这等卖国行径,说什么也放他不过。”另外一个人恨声道:“想跑哪有这么容易,他这下子可不仅要面临朝廷的追捕,这川地黑白两道各路好汉恐怕也放他不过。听说黑虎寨寨主亲率十二虎将已经在前面堵住通往金州的要道,巴利达三州各个大小门派以海老爷子为首牢牢地守住了嘉陵江渡口,这边我们乾坤门靠近夔州,门主奉海老爷子之命追踪此贼,朝廷那边王将军又派出数百军士尾随追杀,料他轻功卓绝,这下子也要上天无路,下海无门!到时一定要一刀一刀生割了他!”一行人说着说着追得远了,凌寒从暗处显露出身影,忖道:“原来是夔州城防图丢了,怪不得这些家伙急成这样,呵呵,这张图要是到了元人手里这夔州城就差不多算是丢了一多半吧。倒是听闻那青燕子张七貌似劫富济贫颇有侠名,怎么这次竟做出这等没脸面的事。还好这事他们可就分身乏术顾及不到我们了,和夔州城的安危相比,区区一个知府千金又算得了什么。”说罢不再多想,翻身上树斜靠着树干再次闭目养神。
第二天一早,凌寒一行三人便沿着林间小路继续北行,邻近晌午时三人走出一片树林后,凌寒三人不禁愣住了。只见远处一片空旷的灌木林旁两个人被一圈黑衣人围住,黑衣人劲装束身人手一把长刀,凌寒认出是昨天晚上自称乾坤门的那群人。再看中间的那两人,一个想是还未来得及换衣服,身穿黑色夜行衣,身形瘦小,脸上留着两撇胡子现在满是愤恨之色,一双眼睛死死瞪着对面那个人如欲喷火。他对面站着的却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