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跟我来。”
冷如雪颔首,还好,他能明白她的意思。
这是她第一次到太子府邸,一般皇帝的儿子只有王爷才会在外面分配府邸,太子则是在宫中有着一处住宿,但是东越不同,就连太子也是在宫外居住的。
冷如雪跟在守卫的后面,视线悄然的打量着四下。心中暗暗觉得无趣,花草树木,假山叠起,长廊甬道,红木青瓦,虽美却并不特别。
“很失望?”轻轻柔柔的调子,带着男子独特的嗓音。冷如雪停步,看着前方。
花草丛间,有一抹白,如云如雾,瞧着美丽,却又触摸不及。
雪白的衣衫趁着一张俊颜更是苍白没有血色,深邃的眸子也是定定的注视着正前方,眸中划过一道道亮丽的色彩,似阳光折射下的斑驳琉璃。
他的头发,只用了一个银色的发箍轻轻的固定了一小撮,其他的任由披散在肩上,衬得黑色如墨。
瞧着那顺柔的黑瀑布,冷如雪思绪忽然又想起了昨夜,想起了那发丝缠绕的触感…
“参见太子。”一声落,她的思绪再次飘回。
君陌炎目光轻柔的在冷如雪的面上扫了一遍,这才朝着行礼的守卫一挥手,“下去吧,没你的事了。”
“是。”
他也挥手遣走了自己身后的奴婢,这才转动轮椅上了两步,“我没有想到你会来。”
冷如雪知道他说的是什么,道着,“答应了的事我一定会做到。”将肩上的小包袱往下一垮,落到手掌心中,她拿起舞了舞,“你房间在哪?”
君陌炎唇角染上笑意,也没见他手中有什么动作,那轮椅已经一百八十度转弯,“跟我来。”
冷如雪看的啧啧成奇,这古人的手艺有时候真的鬼斧神工,这轮椅不止做的精致,这灵活性也值得赞赏。
到了君陌炎的房间,冷如雪愣了一下,没有想到堂堂一国太子的房间竟然这般简单,一张床,一张桌子,两个凳子,就不再有其他复杂的装饰。
“我不喜欢房间里摆设太多。”他一句话,算作解释。
冷如雪阖了阖眸子,为什么他会知道她在想什么。
手中的包袱往那唯一的一张桌子上一放,她将包袱打开,取出一个竹筒和一个针灸包,针灸包一开,明晃晃的摆着一长排长短大不一的银针,闪烁的亮光冰凉骇人。
“上次只是大概看了下,但还需要做一次确诊。去,床上躺下。”边说边拖了个凳子放在床边,然后将竹筒和针灸包放了上去。
君陌炎有些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