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这个问题。
然而,现在的局面,似乎是把她一直逃避的问题给放到了台面上来,容不得她继续的去逃避,去忽略。她的心里是介意的,很介意。
“夫人,爷还没有睡。”卓方看着如醉的样子,忍不住的开口说了一句。爷没有说要见夫人,也没有说是在等着夫人,但是这一次,他就是想要自作主张的揣摩一下爷的心思。
没睡?等她回来?
如醉盯着小白看了一会儿,心里有些发闷发堵,这里是卓方的住所,无论什么缘由,她都是不适合出现在这里的。但是现在的情绪,显然的是不想要过去的。
稍微的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绪,“卓方,帮我照顾好小白,别让它乱动就可以了。”容尘现在不见得愿意见到小白,小白估摸着也不会愿意见到容尘。所以,还是先交给卓方比较好。
“夫人放心。”这点分寸,他还是有的。就是因为知道爷不会愿意见到小白,所以他才会将小白带到这里来的。
如醉将手边的药箱收拾好了,顺便的也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小白受伤的事情,它自己也有责任。小白不过是看不惯萧婉占了自己的位置罢了。
但是今夜,也的确的是因为她回来的晚了,所以才会让萧婉临时替上,她并不是那种什么都不懂事的女子,也不会一股脑儿的去责怪容尘,只是她现在的立场,更多的,就是对萧婉的介意。
“吱呀……”一通的胡思乱想,如醉慢慢的将屋门推开,习惯性的将自己的药箱放到了妆台边,一回头,就看见了端坐在桌子边的容尘,正在死死的盯着她看。
躲也躲不过的感觉。
方才进屋的时候,她就是在刻意的避开容尘,她害怕自己会控制不了情绪,就好像是心里有着一股被压抑着的火气,发泄不出来。
“天色晚了。还不睡?”如醉被容尘盯着的有些别扭,又找不出来什么合适的话题,有些尴尬的开口。
容尘将自己的目光收回来,一回来就直接的假装看不见他,这种被忽视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下意识的就想要去改变。
如醉皱眉,踌躇的坐到了床边,莫名的就有一种如坐针毡的感觉,空气中隐隐约约的弥漫着一种淡淡的脂粉香味,让她反胃。方才,萧婉就是躺在她曾经躺过的地方,如醉一下子有了这个认知,莫名就有了一种说不上来的恶心的感觉,让她有种想要逃避的感觉。
如醉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毫无征兆的站了起来。
沉默。屋内,只有无尽的沉默,就连她自己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