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你的歪心思,我已经将解药给了容公子,剩下的,想要,就要我制。”如醉冲着木怡的背影,冷不丁的来了这么一句。 桑木怡的脚步一顿,很快的又恢复了常态,隐身而去,心里,却是像吞了苍蝇一般恶心。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居然被如醉给三番两次的威胁了? 如醉怜惜的摸了摸小白,“是不是很疼,我带你去上药。”说话的语气,与方才是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