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的晾着桑正桐,让他经受着这时间上的折磨,会更加的让他记忆深刻。 终于,这几刻钟的时间,在桑正桐的感受里,就如同是度日如年一般,等了许久许久以后,容尘终于是开口了。 “既然你说能,那便破例一次。”其实,这件事早就是定好了的事情,现在却还是可以用来挟持着桑正桐,也是如醉最开心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