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人下去办,虽然这燕京不是咱乔二爷的地盘,但是我马龙在燕京还是有些得力手下的,等会儿办成了给你电话。”
“至于报酬?”李承佐语气迟疑的说道。
“报酬?哈哈哈哈……小少爷,你可真有意思,这点小事根本不足挂齿,何必让你拿报酬,再说你一个大生,那来有钱给我……哈哈……我马龙要是拿了你的报酬估计会被道上的兄弟们笑话死。”
……
挂断电话,李承佐嘴角挂上一抹微笑。
专业的事情还是需要专业的人士来做啊!
想想自己真是憋屈,自己有这么好的帮手不用,偏偏要自己去绑架,结果没有绑架到目标,反而还给自己惹得一身不爽。
不过想到过不了多久,童无瑕就会像一只小猫一样卷缩在自己的床上,李承佐嘴角便不觉漏出一抹微笑。
“李少你准备怎么办?”那女在李承佐身边问道。
“不是你管的事,不用你操心。”李承佐没好气的瞪了一眼那女说道。
“用不用帮忙。”女丝毫没有一点的因为李承佐的冷言冷语而生气,说道。
“你能帮上什么忙!”
……
墨瑶以及孙代云直到确定童无瑕住的周围再没有人监视之后,才试着去敲童无瑕的房门。
此时的童无瑕正刚刚将骆阳身上的弹取下来。
但是手中却不是拿着手术刀,而是骆阳的。
骆阳疼的盖在自己身上的被都被汗给沁湿,整个被几乎跟被雨淋过一样,而骆阳全身更是青筋暴起,牙齿间都咬出了血丝。
“很疼吧!”童无瑕将弹取出来,扔进垃圾桶,将伤口包扎好,这才帮骆阳擦擦汗,为心疼的说道。
“还行。”骆阳摇摇头。
其实他很想说很疼,快疼死了,但是话到嘴边他却说不出口。
男汉大丈夫流血流汗不流泪,叫爹叫妈不叫疼,自己要是实话实说那不是没有面了。
“疼了你就喊出来,会舒服一点。”童无瑕边给骆阳擦身上的汗,边说道,“我妈跟我说过,要是难受了你就得哭,哭出来心里就不难受了,要是疼了,你就得叫,叫出来心里就不疼了,要是什么事都忍着,迟早会憋出病来。”童无瑕口若吐兰,轻声的在骆阳耳边说道。
“没看出来,你妈还是个哲家。”骆阳调笑道。此时的童无瑕就像是一个居家的小媳妇,说话的神情就像是在跟自己的老公说一件为平常的家常事一样,语气平淡而让人心里为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