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要在这里等人。”
“哎呦……我说小兄弟,你咋不明白我意思哪,你知道你刚刚得罪的那个人是谁吗?”老板看到骆阳一点不醒目,顿时有点心急的说道。
“谁?”骆阳给袁灵儿夹了一块鱼肉,漫不经心的问道。
“那年轻人名叫花雀,他父亲叫花池达,是咱们花城有名的大枭,富得流油,背,景更是了得,我们都听人说,那个花池达身后有一个金三角的大人物给他撑腰,牛着哪,你得罪了他,有的你受的,听我的,你现在趁那花雀还没有来,赶紧走,不然等他带着人来了,别说你,就是我这个饭店都别想干了。”那个老板沉声对骆阳说道。
所谓和气生财,生意人最怕惹事,这一点骆阳明白。
“放心吧,等一下若是他来了我就将他带到你们饭店外面收拾他,保证不会影响你做生意。哦,对了,刚刚砸烂了你两张椅子,我现在赔钱给你。”骆阳说着从身后的背包里抽出一沓钞/票,从里面抽出七八张递给那老板。
骆阳这看似不经意的动作却将围观的人再次下了一跳。
从骆阳拿出的那一沓钞/票,至少也有好几万,他们没想到眼前这个其貌不扬的男子不仅身怀绝技,还是个大土豪,再看骆阳的眼神都带着几分羡慕崇敬。
“哎呀,你这年轻人怎么这么不识劝啊!不过出门在外,财不可露白,你这么多钱,别让贼看见了,俗话说得好: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老板见自己劝不动骆阳,也只好作罢,收了两三张钞/票,将剩下的钱放在骆阳桌子上,叹息一声摇摇头边说边走开。
“这老板人不错。”袁灵儿看着那饭店的老板轻声说道。
有过没多久,一辆霸气威武的军牌越野在饭店门口停下,打开车门,下来一个年轻人,此人正是高翔。
一身贴身休闲t恤的高翔看上去英气十足,地战靴重重的踩在地面上框框作响。
“骆阳兄弟好久不见。”高翔走进饭店,一眼便看到骆阳,漏出个真诚的笑容,紧走几步,走到骆阳面前伸出双手说道。
骆阳点头一笑,算是打过招呼。
骆阳自然知道高翔找他必然有事,所以也不墨迹,拉起袁灵儿直接走出饭店。
前脚踏出饭店,刚刚走上汽车,车子已经被包围。
四五辆小轿车将高翔的车围了个结实。正前方,那花少的一辆黄色跑车刚刚挡住越野车的去路。
“什么情况?”高翔嘀咕。
这时,那个花少已经下车,对着高翔的越野车叫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