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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灵傲言伸出小手,眼泪吧唧地流下。她伸着手,拼命地拣地上被人踩烂的糖葫芦。清泪顺着脸不断落下。
那些丫鬟丝毫未察觉她手指已经受伤,还是一个劲地在旁边怂恿,那接二连三的嘲讽,像巫婆般。
春兰冷哼一声,看着趴在地上楚楚可怜的人,仰起头端起茶几上本该给羽灵傲言准备的姜茶,一饮而尽。痛快!她仰头大笑,慢慢朝着那一对欢笑的人群走来。忽然,她想到什么般,眼中闪着狠毒的精光。
“我说姐妹们,你们怎么可以欺负小姐呢,她虽然是傻子,可好歹是主子呀。”春兰说着,不带半点感情,只是很讽刺地给了几个女人一个赶紧走人的眼神。
其他丫鬟都冷哼一声,觉得无趣,又回去自顾自地聊天了。
“小姐,现在下着大雨,王爷可没带伞的,你要不要去送伞,和他一起吃糖葫芦呢?河西大坝。”春兰凤眼寒光,冰冷刺骨,将地上的烂东西拣起,交给羽灵傲言。
她宝贝地抱在怀里,委屈地点点头。
春兰会心一笑,立刻站起把靠在门边的伞交给她,两把。伞看上去比人还大,可是羽灵傲言却很乖,她点着拨浪鼓,赶紧擦干脸上的泪,对着春兰又连忙傻笑了一番,这才打起伞走进了雨中。
雨雾迷离,人影娇小,歪歪斜斜地,于朱门口消失不见……
“春兰,你干嘛把她弄走了啊,待会王爷回来了我们怎么交代啊。”
“是啊是啊。”
屋子里忽然就闹了起来,大家你一言我一语,都把矛头指向了春兰。
“那大家就一起死,要么你们就听我的。”春兰嘴上含笑,可是眼中一狠,手掌一掌便击在茶几上,震得被子哐当作响。
“凭什么?你以为自己是小姐,搞笑。”说话的是夏荷,同是知府那被买来的丫鬟。
“可是刚才我把她骗走的时候,你们谁也没阻拦啊,你们也是共犯,你看雨下的这么大,她一个傻子去大坝,会不会出意外,死,了,呢?”春兰捂着樱唇,满眼流露地都是哀伤和痛苦,好似刚才做那些的人并不是她般。
全场默然无语,的确,那个时候大家都巴不得看这个傻子的笑话,根本没人同情她。所有人达成协议,都簇拥到春兰跟前,听她耳语,这般这般依计行事。
三月的池都雨下的特别猛,北方本是雨不多,可是一旦大雨,便磅礴至极。整个池都街上几乎都关门打烊,零星可以在朦胧的街道上看着一些躲雨奔跑的人。
冷奕谟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