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见就能见,况且你说的还是太师祖更是不易见到,你明日再来看看是否有消息。”
熊纪海想到这殷天宇不要脸,他的徒弟也这般官架,只当自己是多大的一根葱,看来这天门山也是与外界少有来往,否则这般官僚作风,能成什么事,但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等到明日,一旦江一行或者单寻一追上来自己是凶多吉少呀,便又说道:“你两个小兔仔,快去给我通报,告诉殷天宇我是带着经文来的。”
两少一听熊纪海如此不客气,拔出长剑齐道:“哪里来的无耻之徒,看剑。”熊纪海一看两人拔剑,自己也立刻抽剑来挡,几招下来,顿时明白,这两少年的剑法简直如臭狗屎一般,不成体统,使了一招便把两人的剑给挑开。那两少年往一退,想互看了一眼。
熊纪海把剑还入剑梢,说道:“快去给我禀报,如果你们师祖知道你两人跟我动剑,宰了你两不可,半个时辰之内不回来,我便杀上山去。
一少年对另一人说道:“师弟,你在这顶着,我去给师父通报一声,我去去就来,你千成可要顶住。”说完撒腿便跑,那师弟刚张嘴,那少年已经不见踪影。
那少年急急忙忙跑到山顶,刚一进屋撞到刚从屋里出来的段齐康,自己差一点摔倒,段齐康看了一眼,说道:“慌慌张张的跑什么?”那少年抱拳说道:“对不起师叔,师父可在里面?”
段齐康一听,知道这小子不愿意告诉自己,看到这小子又慌慌张张的,便说道:“你师父出去你师祖办的事去了。”
那少年握着拳,摇着头,自言自语道:“这可怎么办,这要出大事呀!”段齐康说道:“有什么紧急的事可以直接跟你师祖讲。”
那少年为难的说道:“我等辈份,怎么能说见师祖就见师祖呢。”段齐康说道:“如果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不及时跟师祖汇报,怕到时候你师父也会责罚你的,你还是敢紧去找人带你去见师祖吧!”
那少年听这话,想到师父曾说过,不要把本门的事说于段齐康,要是请他转告,师父知道一定会责罚自己,可以这件事如果不及时说,不但下山的师弟性命难保,到时候师父知道我没有及时说,也小命难保呀。
段齐康瞧了一眼那少年,面不改色的从他身边走过。这时那少年转过身,对段齐康说道:“师叔,还请您转告师祖,山下来了一人,说师祖是他师弟,不让他上来,就要杀上山来了。”
段齐康一惊,殷天宇的师兄,听说单寻一已经出家了,那是江一行还是熊纪海,如何是他们其中的哪一位,我都要先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