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之时,只感到天地之间不住晃动,屋顶呈弧形,空间狭小,似在小舟之中。摸着胸口,那一刀伤已经敷上金创药,绷带斜肩扎好,坐起后看到那黑衣人站在船头,头上斗笠已经没有,一头乌黑的头发在风中飘逸,颈后处肌肤如雪,想来多半昨夜一场打斗还没来得及带上面罩。这时她回过头上,向船尾的船夫说道;“转向东。”只见是唇红齿白,桃花脸,绿鬃朱颜柳叶眉,花容月貌,不免多看了两眼。她似有察觉,也瞧了我一眼。我抱拳说道:“在下江一行,多谢姑娘几次三番救在下,敢问姑娘芳名,以便日后当报今日之恩。”那黑衣人并不答话,我又说道:“昨夜一战不知那四人是哪一门派。”
“昨夜?”声音清脆悦耳,接着说道:“你已经晕迷三天了,全以为你死,一脚便把你踢下船去喂鱼。”
我想她这是笑话,但说的时候,脸上却无笑意,我说道:“姑娘说笑了。”
“告诉你也无防,我叫阮千兰,你既说要报答我,你该如何报答?”
看她脸色不像是说笑,我便说道:“阮姑娘救过在下的命,他日姑娘若有驱遣,在下定当义不容迟。”
阮千兰脸上终于露出微笑,恰如那荷塘里含苞待放的荷花一般,清新脱俗,让人一看心里便舒畅几分,只听她说道:“好,一会就有一事让你办。”
我这时无半点力气,她让我现下就办一事,我怎么能办成,她既让办,我拼了命便是。阮千兰似乎看出我的心思,说道:“这件事,并不难办,不会让你送死,我还有好多是让你去做,怎么能让你轻易去死。”
我寻思,她虽然救了我的命,但让我做伤天害理的事,我却终不会去做,不然我便把命还了她便是。
她对那船夫说道:“在前面那岛上岸。”我向她所指方向看去,原来这四周均是大小不一的小岛,却无什么分别,在这里疗伤,躲避敌人的追赶,却也是一个好方法,那么多的小岛,若想搜遍所有小岛,却也非易事。
不时,船已经靠近她刚所指的小岛,阮千兰纵身一跃上了岸,那船夫过来扶我也上了岸。阮千兰从树上砍下一手臂粗的树段递于我,我接过拄在地上,说道:多谢姑娘。阮千兰并不答话,把剑也递给我,我不知何意,一手拄拐,一手提剑。她看着船夫说道:“现下我就让你办一事,看你是否说的话算话。”顿了顿接着说道:“你现在帮我把这船夫杀了。”她这么一说,我和那船夫都是一惊,那船夫吓的两腿发软,立即脆了下来,向阮千兰磕头求饶。阮千兰望着我,说道:“以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