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
老和尚停下脚步,回头问道:“何事?”
薛峰双手合十,问道:“不知大师法号?”
老和尚也合十还礼,回道:“老衲法号空无。”
薛峰接着说道:“大师,这位阮姑娘被点了穴位,我们即刻离去,若遇匪人,且不是害了阮姑娘!”
空无笑了笑,答道:“善哉!施主慈悲,刚才这位阮姑娘要杀你,施主不计前谦,为之求情,难得!”
“我打她不过,即使被她杀了,我是技不如人,无话可说。”
“施主可不能轻言生死,且不是让身边人痛苦!”薛峰心想这空无大师定是误会了我和段小玉,待要解释。空无接着说道:“这穴道三四个时辰便可自行解开,你们带阮施主到前面客栈住下后,你们独自先行且不两全。”说完头也不回就径西而去。
薛峰想来这样也好,既可以摆脱这阮雨霏,又算救了她一命,以报前日施救之恩,这下也两不相欠。至于段伯伯之仇,她现在无还手之力,杀了她着实下不手,待送小玉天门山后,与殷师伯商议后再定守。
薛峰心想人人俱已知道,我们要去天门山,不如我们绕道湖南再进江西。段小玉一切都听薛峰,薛峰说什么她便点头答应。这日两人行至薄刀峰,这薄刀峰山头林立,甚似险峻,树木葱郁,悬崖峭壁上古松探出,只有一条阳肠小道穿过,是湖南进江西必经之路。段小玉侧足而立,看这挂在峭壁上的小道,抿着嘴提足向前。薛峰知道她是害怕,便让她走在里侧,自己牵马走在外侧。虽有这奇山异岭的风景,薛岭也不敢多看,也小心自己的脚下。两人走了多时竞无人言语,就连马儿都不再嘶叫。眼前快到峰顶,转过这山,进山江西,山势便要放缓很多,薛峰抬头看了看,前方似有人影,行走也极缓慢,恐怕坠落这山涯,轻功再高之人,也难生还。前方之人也觉察到后方有人,竟停下了脚步。走近一看,是个惨绿少年,眉清目秀,衣冠楚楚,左手握剑,有几份儒雅之风。此人站立路中,薛峰和小玉便无法通行。那少年看了一眼小玉,又看了一眼薛峰,拱手说道:“在下段齐康,两位从何而来,欲与何往?”薛峰心道:“这人斯斯文文,怎问起话这般无礼,”想到上一次遇到熊纪海的遭遇,本不愿再说,转念一想,或许这段齐康不过是想结伴而行。段小玉看了一眼薛峰,这意思也是提醒薛峰。薛峰也拱手回道:“在下是薛峰,这位是段小玉段姑娘,我们……”未待薛峰说完,段齐康面带喜色说道:“你们从开封来,准备去天门山?”薛峰和段小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