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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一切重新穿戴好后,卿月无意瞥了一眼铜镜中的自己,右颊上那块枯骨黑莲的烙印已经渐渐泛出淡淡的死亡气息,虽说淡,但对于她这种整日浸渍在死亡中的人而言,对这种气息却是十分的灵敏,如果这毒真的是喜儿下的,那么中午那个小宫女透漏出来的消息可以确定想害自己的人一定是那个所谓的甄将军之女——甄奕。
“娘子,你怎么了嘛?”湛夜寒看着卿月一直盯着铜镜看,没有理会自己,在表示强烈的不满。
卿月这才转过身,但是她只是撇了一眼那位已经站到自己身旁的男子一眼,便向门口走去,就在此时,喜儿疾步走了进来,脸上有些微汗。
卿月也停下了脚步,好奇地看着那个一向冷静的喜儿。
“奴婢参见三太子、三太子妃,太后娘娘和皇上此刻正在来夜寒殿的路上。”喜儿恭敬地说道,不过却舒了一口气,总算是找到太子和太子妃了,要不然后果难以想象。
卿月没有说话,只是回头瞥了瞥那个男人,看来他大闹夜冰殿的事情已经传到甄太后那里去了,甄奕不是想嫁给这个痴傻儿么,正好找不到理由怎么休掉自己这个丑女,看来这次真的是个很好的理由,难怪会找来皇上来夜寒殿,毕竟自己是皇上赐婚给痴傻儿的,但是此刻卿月心中那股倔强冒出头来,她这次绝对不会诚服在皇权之下,即使她很想离开皇宫去找哥哥。
“喜儿,你说父皇要亲自来看我?”湛夜寒兴奋的手舞足蹈。
喜儿微微点头,脸上有点尴尬。
“娘子,父皇已经很久很久,很久很久没有来看我了。”湛夜寒激动地拉着卿月的手,全身颤抖着。
父爱,自从那个人将她像丢垃圾一样扔到阴魅门时她就已经忘记父爱到底是何滋味,她四岁以前的记忆仿佛像海市蜃楼般,始终触摸不到,四岁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没有人告诉她,她也记不起来。
卿月将头扭过去,望着窗外飘过的流云,感叹,痴傻儿真好,至少不要去担忧未来会面临的危险,至少不要去恨人,恨人是世界上最痛苦的折磨。
“娘子,我们快去迎接父皇吧。”
还未等卿月回过神来,人已经被那个痴傻儿拉着跑出了夜寒殿,卿月低头看着被他牵着的手,嘴角露出淡淡的无奈,这个痴傻儿怎么总是喜欢拉着她跑,视线离开两人牵着的手,望向四周,竟发现,四周的花儿都随着凉爽的秋风摇曳着身姿,那些开得正艳的花儿也在向着自己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