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月脸上打开,却无意中打到了卿月的脸上,由于湛夜寒正在发怒,手上的劲道十足,卿月的脸顿时肿了起来,那朵紫蓝色的睡火莲也开始发生变化,睡火莲脱落成了原来的枯骨黑莲,那朵枯骨黑莲仿佛扭曲了,因为卿月的脸被打肿了。
“娘子,娘子,对不起,对不起,呼呼,呼呼就不疼了。”湛夜寒看到卿月脸上的红肿,方才腾起的怒气也消散了,嘴对着卿月的脸轻轻吹着,不知道是不是湛夜寒倾斜的幅度太大,还是何种缘故,卿月的身子被湛夜寒压着往后倾斜,然而身后却是嶙峋的岩石······
然而卿月身后是嶙峋的岩石,这样往后一倒,虽未倒在地上,后背却生生地磕在了嶙峋的岩石上,淡紫色的衣裙一下子就被撕破了,嶙峋的岩石乘机在倾月的后背上留下一道从背脊柱到后臀的长长的血口子。
再加上湛夜寒这么一压过来,那嶙峋的岩石生生地插入了卿月的后背上,就算是硬朗的后背,也会流出血来,何况还是女人光华的背。
卿月咬着嘴唇,轻嗯了声,眉间蹙成一团,在忍着极大的痛楚,此刻不只是从后背传来肉被撕裂的疼痛感,还有右颊上传来的像针一般的刺痛感。
“娘子,娘子。”湛夜寒嘴中急急地喊着,身子却总是在要站起来时,又再次倒在卿月的身上,更加的让那嶙峋的岩石更加深入地插入卿月的后背,接连三次,湛夜寒都未成功站起来。
而在一旁本来笑着的湛夜冰也发现了不对劲,他看到了那个女子眼眸漆黑一片,上齿紧咬着泛白的下唇,右颊上那朵已经还原成枯骨黑莲的烙印已经扭曲成一团,不知为何,他一把上前将湛夜寒拉了起来。
卿月却拒绝湛夜冰伸过来的手,因为在她倒在那岩石上时,她就已经听见衣衫撕碎的声音,她此刻不能站起来,可是湛夜寒却不干了。
湛夜寒起来后,不顾卿月的反对,一把将卿月拉了起来,脸色急切地道:“娘子,那里刺着你很痛吧,让我看看。”手一用力,卿月一个旋转,湛夜寒那双痴傻的眼睛闪过一丝不明心绪,因为此刻映入他眼中的后背不是女子应有光洁如月的背,而竟是爬满了纵横交错的伤痕,那些伤痕有刀痕、鞭痕、烙痕,不尽其数,而且新旧不一,湛夜寒痴呆着望着眼前女子的后背,还未等他反应过来。
湛夜冰已经脱下身上的外袍,披在卿月的身上,打横抱起卿月疾步飞走了。
湛夜寒还维持着方才抱着卿月的姿势,他脸上虽然还是一片痴傻,可是内心已经涌起了惊涛骇浪的波涛,她,到底经受过何种磨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