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的武艺,谁还敢欺负自己呢?想到这里,干脆抱起被褥来到大堂,将两张长凳拼在一起,将就着在大堂里睡了,睡前照常打坐练功,心情逐渐平静下来,睡在木凳上也不觉得难受了。
这天,店里来了个头陀,四、五十岁,中等身材,小眼大嘴酒糟鼻,胡子拉碴,头发杂乱像个鸡窝,戴了个铁箍束着,身穿一件交领灰色僧袍早已破旧不堪,脖子上挂了串佛珠,腰间别了个大葫芦,脚上拖着一双青布破鞋,两只大拇趾都露在外面。听说是前几天到附近大慈恩寺挂单的少林和尚,行事疯疯癫癫,不呆在寺庙里吃斋礼佛,却跑到酒楼来专讨酒肉吃,怎么都赶不走。这头陀与叫花子不同,不吃剩菜剩饭,还专要好酒好菜。
常剑鹰从小就听家人说,在自己出生当天,有个疯癫的头陀来讨酒肉吃,母亲平常一心向佛,家里人自然施舍了不少酒肉,那疯和尚临行前说了几句谒语,后来全部都应验了,所以常剑鹰一直对疯和尚都有好感,于是找到老板,要求把这头陀要吃的酒肉钱都记在自己账上。老板一家人也都信佛,尤其听人说这头陀是少林和尚,更不敢得罪,但又心疼钱,现在听常剑鹰这么一说,那是求之不得,立马答应下来。
第二天中午,那疯和尚又来店中,讨了一只烧鸡和一壶烧酒,独自一人坐在大堂角落里,翘着二郎腿,抖动着破鞋,啪嗒、啪嗒伴随着嘴中含糊不清的小曲,吃得高高兴兴。常剑鹰忙里忙外,也没时间和他闲聊,刚走进后堂,听到大堂里有个耳熟的声音在大喊:“老板,快点上酒上菜。”常剑鹰放下手中的活,走到大堂边,看到大堂里一中年汉子正在大声嚷嚷,仔细一看,竟然是前些日子骗走自己玉佩和玉簪的骗子。常剑鹰不由得怒从心生,几步上前,一把抓住那汉子衣领,喊道:“还我玉佩!”
那汉子先是一愣,随即将常剑鹰推开,“臭小子,乱说什么,滚开!再不走我打你!”常剑鹰哪里肯依,又一把抓住那汉子衣服,旋即两人扭打起来。
常剑鹰使出父亲教授的太祖长拳,“弓步冲打”、“泰山压顶”、“猛虎出洞”,一招一式有板有眼。疯和尚在一旁连连叫好。那汉子却不顾常剑鹰使用何种招式,只管乱打乱踢,就这样你一拳、我一脚,几招下来,常剑鹰已乱了阵脚,往往招式还没使出来,已挨了几拳。
眼看那汉子占了上风,将常剑鹰一脚踹翻在地,并随手操起身边一条板凳,冲过去正要砸向常剑鹰,不料一脚踩着那疯和尚乱扔的鸡骨头,脚下一滑,扑通一下摔倒在地,常剑鹰趁机按住那汉子,也不再使用什么拳法,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