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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纪元五二七年春深夜干柴烈火
翅膀一直坐在沙发上哭着,用手背一下下的抹着眼睛,不时的抬头看一眼迈搏,嘟囔着:“怎么办啊土包子,这下完了,你杀了人了,我爸爸也不一定能帮你解决了啊……”
迈搏坐在另一侧的单人沙发上,抽着烟,也不说话,被翅膀三番五次的这么说来说去,也让他心里有些烦乱起来——如果真的被这个世界之中,那个叫警方的部门纠缠上的话,恐怕以后会惹出更多的麻烦吧。
“这下怎么办啊怎么办啊,我是不是也成了帮凶了啊,”翅膀抽泣着说个不停:“我的画像也上了电视了,还把我画的那么难看……”
“与你无关。”迈搏按灭了烟头,闷声回了一句。
“你怎么能杀人呢啊,这是死罪啊。”哭着,翅膀抹着眼泪,不时的在面前茶几上的纸盒里抽出纸巾,擦眼泪,擤鼻涕。
“他们该死!”被扰得心烦,迈搏低声吼道。
翅膀被吓了一跳,抬头去看迈搏,被迈搏的眼神弄得紧张起来,低了头情圣嘟囔道:“怎么该死,他们又和你没仇……”
“他们欺负你。”迈搏脱口而出,自己也愣了一下,心头一颤,想着,或许当时自己那么冲动愤怒,真的有这个因素在其中吧。
这句话,让翅膀也呆愣住了,坐在那低着头,眼神怔着,也不哭了,好半天,慢慢站起了身来,默不作声的向楼上走去。
迈搏坐在沙发上,听着翅膀的脚步声传向楼上,缓慢,轻盈,仿佛在若有所思;接着是二楼的开门声,关门声,然后,一切静了下来。
没有了翅膀的哭闹,霍达又不在家,整间房子好像一下子变得寂静了,静的听不到一点声音。
迈搏仰靠在沙发上,想了一会儿,也起身上了楼,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没开灯,就那么躺在床上,睁着眼,迈搏在理清着自己的思绪。
在他看来,杀两个人没什么大不了,最多惹上什么警方的人,而警方在他脑子里毫无概念,要是有了麻烦一样照杀。
他想的是炎恩的黑犽标志,叮朵的朝拜身手,还有阔海怨恨的父亲督成。
实际上,在迈搏临来之前,对这个文明世界毫无概念可言,更不知道这个文明世界之中藏匿了多少朝拜叛徒,而关于朝拜叛逆者的数量,尊帝也被有给他一个确切的答案,他只知道,之前被派上来的一百多位暴徒,没有一个能活着返回朝拜之巅,这是一次九死一生的任务。
所以迈搏要霍达先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