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热闹看,云想容那颗躁动不安份的心跳跃了起来,忙不迭点点头,亲昵地朝他的怀里蹭了蹭,月美人,你对奴家真好,奴家如今已经以身相许了,你可千万不能服了奴。
“皇上,银雪宫主来了,正在门后候着。”隔着密密麻麻的珠帘,李德恭敬地说道。
一提到银雪,云想容就一肚子的怒火没地方发泄,竟然给她吃软骨散,竟然还不给她解药,要不然的话她怎么可能被白容止那厮欺负呢?Kao!别以为自己长得很有特色,就觉得自己可以像螃蟹一样横行霸道了。
红衣白发碧色的眸子,不得不承认这厮太过于妖孽了,根本不是她的那碗菜。看看还行,千万招惹不得,就像是带了毒的罂粟花,漂亮吧!可是人家有毒,还不等你靠近就已经中毒身亡了。
“让他稍等一会儿。”段月熙淡淡地说道,醒了半天可是却仍然一丝不挂,袒露的结实的胸膛轻轻地起伏着。
云想容蹲在一旁悠闲地欣赏着美人穿衣图,啧啧!那皮肤可是比女人的还要嫩,那身材更是完美的倒三角,呃……不能再看下去了,会流鼻血的。连忙低下头去,脑海里却莫名地跳出昨晚上纠缠的画面。
鲜红色的血一滴一滴地落在光滑的地面,她丝毫没有察觉,直到某妖孽穿好衣服看她的时候,从他的眼睛里,她看到一地红艳艳的液体。Kao!怎么又流鼻血了?这也太惨不忍睹了,不就是想了一些火热的场面么。
“小白,你又想什么不该想的事情了?”一旁的月美人笑得像只狡猾的狐狸一样。
要你管!云想容扔给他一记白眼,有句话叫做,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只可惜,她现在连这样的资格都没有。颤巍巍地爬起来了,也不搭理段月熙,直接一摇一晃地朝着御书房外走去。
路过正在品茶的银雪,脚步自然是不甘心地停了下来,眼睛里的愤怒不言而喻,臭男银,给老子解药!
“这不是小白吗?月熙可是找了你很久。”乍看到小白的银雪有一丝的惊讶,随即淡淡地笑着说道,伸手想要摸她的虎毛,却被她快速地闪开了,“小白,你这态度跟初次见面可是有天壤之别啊!”
以前是老子识人不明,如今知道了你的真面目,自然是离得越远越好,云想容在心里冷冷地说道。
“银雪,这一大早的来找我,多为何事?”段月熙含笑问道,心情颇佳,又看了一眼伫立在一旁的云想容,走到她身边,宠溺地抚摸着她的颈子上的虎毛,“一会儿朕陪你去御花园走走。”意思就是,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