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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的死妖孽,你不会是想要害死老子吧!将老子推到这风尖浪头的,圣人不是说过吗?宁可得罪小人也别得罪女人,这女人心海底针,看不见摸不着,最为可怕啊!云想容只觉得自己欲哭无泪。
“月美人,你的这番好意我心领了,但是我对你的后宫一点兴趣也没有。”她鼓起勇气望向笑得无比灿烂的段月熙,细细地捕捉着他瞬间变黑的表情。
令她失望的是,他不仅没有生气,反倒是笑意浓浓,波光流转,却见他伸出手,修长白皙的手指轻佻地勾起她的下巴,“小白,你无须担心,你若是不同意的话,朕绝对不会做出那种霸王硬上弓的事情。”
咳咳……还想霸王硬上弓,真以为老子是那么好欺负的么!云想容微翘着唇角,一抹浅浅的笑容荡漾开去,轻轻地拨开他的手指,漫不经心地身后的:“其实,我是担心你的那些嫔妃自不量力挑衅我,我呢!自然是不会手下留情的,到时候你心疼起来……”
“朕最心疼的就是你,只要你没事就好。”段月熙微微一笑,说道。
如此美男能看不能吃还真是有些上火了,云想容在心里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坚持就是胜利!一定不能就这么轻易地缴枪投枪,怎么也要知道老子是这世上独一无二的,过了这村绝对找不出比这村更好的了。
因着法相的事情,她对致远大师的印象直线下降,更是不愿意继续呆在护国寺里。而且据她观察,这月美人来护国寺根本就不是为了什么祈福,而是秘密商量什么事情,只是他们暂时还不能离开,至少要在护国寺待上三天。
套用月美人的话来说,那就是演戏也要演的逼真一些,连你自己都骗不过去,还怎么骗别人呢!敢情这厮以祈福的名义干着不知名的勾当。
云想容想起自己每天只有一个时辰是人的模样,算算时间,差不多又到了她变成白虎的时间了,不由得在心里长叹一口气,如此悲催的人生独此一家别无分店啊!
“小白——”段月熙静静地凝视着她的眼睛,深邃的凤眸波光潋滟,那目光绝对是不怀好意的。
“你叫我做什么?”云想容下意识地问道,突然意识到自己这句话等于白问了,一看他那炙热的眼神就明白,这厮绝对是精虫充脑了,伸手便想要推开他,却不想她的手竟然触碰到一粒硬硬的东西,这是什么?犯贱的小手再一次好奇地轻轻地捏了几下。
抬眸,却望见他的眼底一闪而过的血红色,心下不由得一颤,刚想要从他的怀里逃走,却被他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