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凤凰山下吧?”莫清风从莫清寒的背影收回视线,看着萧寒玉,轻声道。
“嗯!”萧寒玉点点头,记得那是四年前,莫清寒和人打赌输了,被迫做了青楼的头牌伤歌,她怕他被欺负,就和他换了身份,若她没猜错的话,莫清寒应该是输给了凤无声,那个妖孽是什么事儿都干的出来的呢!
“我当时得到消息,说四弟做了醉红楼的头牌,本想好好的羞辱他一番,呵呵……没想到进去发现不是他,而是一个半点经验也没有的小姑娘。”莫清风轻轻的笑了起来。
萧寒玉发现他的笑很好看,也不自觉的跟着笑了起来,是啊!那是她一次当头牌呢!心里怎么能不紧张呢!
“那首长门赋至今仍是记忆犹新呢!清风是一辈子也忘不了啊!”莫清风看着萧寒玉,轻轻的感叹着。
“我还没向公子道歉呢!白搭了你的五万黄金。”萧寒玉小脸一红,不好意思的笑笑。
“姑娘嫁给四弟,就要好好的待他,四弟啊!他很敏感。”莫清风收了笑意,忽然道。
萧寒玉一愣,轻轻的点点头:“我既然选了他,就一定视若珍宝。”
“好!”莫清风笑着点点头,转眸看向不远处和莫文风一起站立的莫清寒:“四弟终是比我幸运呢!”
萧寒玉也转眸看向莫清寒,红衣黑发,风华绝代,清贵出尘,风采翩翩,莫清寒和莫文风站在一起,身上的贵气似乎都赛过了莫文风,萧寒玉知道,那是帝王之气。
“睛姑娘!你是不是随身携带了凤鸣琴?”莫清风收回了视线,目光温柔的看着萧寒玉,轻声问道。
“嗯!”萧寒玉点点头,凤鸣琴,她一直都随身携带。
“那就给风再弹奏一曲长门赋吧!我很……喜欢。”莫清寒俊眸闪过一丝期待,似乎生怕萧寒玉拒绝。
“好!”萧寒玉这一瞬间似乎也明白了什么,轻轻的点了点头,寻了一处平整的山石,将背后的琴取了出来,平放在石上,自己也坐了下来。
玉手轻触琴弦,长门赋,痴痴缠缠,幽幽怨怨,悲悲切切,哀哀婉婉,顺着白玉般的指尖流泻了出来。
莫清风也坐在了萧寒玉面前不远处的一稞树下,俊眸温柔平静的看着萧寒玉,神色飘忽,二十几年的光阴一晃即过,他唯一记住的是这首被眼前的这个人儿反复弹奏的长门赋。
四年了,长门赋依旧是往日的长门赋,弹的人儿未变,听的人儿未变,曲调未变,变的只是时间和地点。
光阴倒回四年前,这首长门赋,如此哀怨凄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