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洛阳为首的豫菜成为全国第一大菜系。”琴远之看三思一副流口水的样子,便用扇子指了指几家打烊的铺子,“这洛阳菜以水席为主,最著名的便是那道‘洛阳燕菜’,韦兄弟若是嘴馋,不如白天来此亲自一尝。”
韩三思红着脸道:“上官兄见笑了,老实说,我对吃还真没什么讲究,更谈不上什么研究了。”
琴远之笑道:“小吃只是夜市的一环,重头戏还在前面。”
之后,二人经过了茶馆、戏台,来到了商铺区。这里有卖特产的、卖绫罗绸缎的、卖珍奇文玩的……琴远之停止了介绍,来到古玩区走走停停,看了又看,随后一脸失望,带着三思走了出去。
三思好奇地问道:“上官兄可是在挑古玩?”
琴远之点了点头,“不错,近日我听闻曹不兴的画作《龙头样》在此市集现世,但刚才转了一遍却未有所获。”
“曹不兴?”三思眼珠一转,似是在思索着什么。
“怎么?韦兄弟知道此人?”
三思摇了摇头,寒枫山庄收藏了不少名人字画,但还真没有曹不兴的作品,“并不了解。说出来不怕上官兄嘲笑,我只是觉得‘不兴’这个名字,未免有些……太晦气。”
琴远之不禁大笑起来,“晦气?我倒是觉得这两个字是福气呢。”
三思沉吟道:“如今国家局势不利,宋室中兴是我辈之人的期望,所以……”
琴远之背对三思,一脸蔑笑,“韦兄弟,你着实有些天真了呢。凡事不兴则必破,不破则不立。如果上天给你一个选择,你是想继续守着一个衰败无能的大宋,还是另立一个兴盛有道的新主?”
“这……”三思陷入了沉思,他一心想要匡扶大宋,至于琴远之口中所说的这个方法他却从始至终都没有考虑过。
琴远之见三思已经开始犹豫,自己目的达成,便笑道:“好了,既然政见不和,那我们还是别讨论这个话题了,免伤友谊。”
三思忙道:“不会不会,只有真正的朋友才敢于各抒己见,怎会因为政见不和而影响友谊呢?”
琴远之面色一沉,语气却是不改,“哦?那韦兄弟可知,这世上有多少朋友因政见不和而大打出手,甚至互相残杀?”琴远之看三思听得目瞪口呆,叹了口气:“我的父亲便是个最鲜明的例子。起初,他有一个政见不和的对手,大家公平竞争。谁知那个对手自知比不过我爹,便假意示好,与我爹结为朋友,最终却将我爹暗害。你说,这该如何解释?”
三思听完此语,义愤填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