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跪曰:“回禀大人,是个少年。”
县令眉头微皱,大袖一挥,“说本官没空,让他走人。”
衙役面带苦色:“大人…这…恐怕不太好办。”
“怎么了?”县令又打了个哈欠。
“那小子带了一大帮人围在门口,说不见到您誓不罢休。”
县令惊道:“哟嗬,这帮刁民,还反了他们了!带所有人出去赶人,谁敢逗留闹事,就给我打!”
“是。来人啊,跟我走!”
“不必了!”一个声音传来。
只听“咚”的一声,大门应声而倒,两名门卫被人扔了进来,个个鼻青脸肿。韩三思大步迈入,手中拽着一根粗绳,绳末拖着一人,已被五花大绑,却不是王九是谁?
县令一拍惊堂木,“大…大…大…大胆刁民,竟敢私闯县衙,企图闹事,还砸毁堂门,简直…简直无法无天!来…来…来人,给我抓住他,狠狠地打!五十大板!啊不,八十大板!啊不,一百大板!”
韩三思抬头望了望“明镜高悬”四字,不禁冷笑。
此时,十几名衙役一起涌上,韩三思凌空高转,扫叶飞腿,将最前五名衙役一脚踢飞,后面的衙役则接连撞倒。
县令大惊之际,三思箭步三跃,踏上高桌,将令鉴竹筒尽数踢飞,拔出佩剑架在县令项间,大喝道:“你这狗官!”
一旁的师爷见状,连忙躲于桌下。
县令全身剧烈颤抖,一股骚气从裆下传来。“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啊!”
“我且问你,这王九在城中欺压百姓,打架滋事,好事不做,坏事做尽。如此恶人,你为何不抓?”
县令一脸无辜,“我…我…我不知道啊,没人向我报案啊。”
三思喝道:“外面击鼓,你连见都不见,如何报案?!”
县令哭道:“今天是个误会,误会啊。”
墨羽带着众位百姓走了进来,“狡辩!三年以来,你连一次堂都没升过!”
县令连忙道:“小人知错了,小人知错了!这位壮士,这位大侠,再给小人一次机会吧。”
韩三思哼道:“那你以后应该怎么做?”
“小…小人一定有求必应!”
“有求必应?你以为你是神仙啊!?”墨羽指着县令的鼻子怒道。
县令道:“不…不…不,小人只是说这个意思。”
“那现在呢?”
县令一愣,“现在?哦,对对对,来人啊,把王九收押,明日午时斩首示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