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逃回来了?”
叶离苦笑,有气无力的开口“娘,我快累死了,回屋我给你说说……”
叶安桃赶紧的弄好了水让叶离擦洗擦洗,现在住的条件也不允许孩子大冬天洗澡,要想洗也得找个天气不错,屋里烧好了水才行,现在只能勉强的擦擦了。
“来,喝点水,跟娘好好说说找你的人是敌还是友?”
叶离叹口气“或许是朋友吧,他没说是谁,我也看不到。蒙着面呢……”
把自己知道的情况跟奶娘叨咕了一遍,“娘,我觉得对方现在看来至少不像是敌人,你没看我被他给操练成这样了吗?
想必他也是为了我好,我猜应该是我爹那头的朋友或许不想出面,就找人过来教我,毕竟我已经好几年都没练过了。想要达到一定的程度光凭我自己肯定是不行。唉,不过我也真的要谢谢对方,他也是解了我燃眉之急。”
知道不是敌人。叶安桃这心总算是放下来了,她之前都有打算要带孩子再次逃离呢。
“以后我每天都要出去,娘,这事你心里有数就行了。别跟其他人说。”
叶离原想回屋休息的,正好响起来今天陈玉芝成亲的事。“对了,今天我还赶上陈叔家的小妹嫁到镇子上,娘,你知道她嫁的是谁吗?”
叶安桃摇摇头“我整天都在家里待着。我上哪里去知道,快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叶安桃也知道这孩子不会无缘无故的开口提这事的。“娘,大舅母他们平时谈论的那个街头卖棉花的小寡妇跟的那个男人人好像就是陈叔他妹妹要嫁的人。之前我也不知道,今天才看到本人,所以这事就这样了——”
这事叶安桃也听说过,“唉,怎么会这样啊,他们家咋就没好好的打听一下,这人家底是不错,可是就这人品实在是没法让人说啊,算了,这事你也别说了,已经都这样了,听说小寡妇已经搬到县城去了,估计以后俩个人没机会见面了,再加上娶媳妇或许变好了呢?”
叶离冷笑了一声“就他那样的,好不了,不过听说陈叔那个妹妹也没强到那里去,月儿他们小时候也常欺负他们几个,所以啊他们俩这个是半斤对八两,就看谁能拿住谁了。”
月儿和白保宁一路风尘的赶回来可是到底还是天黑了,只能在县城这边先暂住一夜,正好这次回来她给凌百川带了些礼物,就趁这个机会带着舅舅过去拜访了一下。
不过今天也不知道是赶巧了还是就是陈大海倒霉,月儿和白保宁驾着马车从路上经过的时候竟然看到自家大伯从一个棉花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