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只能看看这玩意解闷了。现在这种让我想起来就是有时候上厕所手机没电,一则小广告也能看好久的样子。
不过这地图看起来比广告好多了。我对自己说这就是一个寻宝游戏,我看着名单上的名字然后从地图上找出来。这样自娱自乐一会,倒是很怡然自得。
我兴高采烈的从地图上找出一个又一个名字,偶然间,一个既陌生又熟悉的名字出现在我眼前。我发现“范可欣”三个字赫然出现在地图上。
看到这个名字我足足愣了半天,心里不知道是惊还是喜。等我回过神来就连忙翻看着这里“居民”的名单,我找到的范可欣有好几个,唯一一个看起来跟我差不多大的只有一个:范可欣,生年农历己巳年,后面标注着1989,卒年农历甲戌年,后面标注着1994。
会是她吗?我在心里暗暗问着自己。我很想去看一眼确认一下,因为我从地图上看到她住的地方看起来离我所在的茶馆很近。这个念头一起就像疯涨的杂草,不停的催促我去实行。这种愿望越来越强烈,仿佛毒瘾发作,渐渐吞噬了我的理智。
“就去看一眼。”我这样告诉自己。
出发之前我特意又在街上转了两圈,街上到处都看不见老猴子的影子,我想她一时半会应该还回不来。我在心里不断告诉自己去那里就看一眼,看完马上回来,绝对不耽误正事。我还和自己说天下重名的人那么多,也许只是个比较相近的人,一眼的功夫不会耽误多少时间。
地图上标记的地方就在土地城里土地庙的后面。这城里最宏大的建筑就是这座土地庙了。虽然没有多彩的琉璃,复杂的造工,也没有张牙舞爪的造型,但是厚重简朴,本身就给人一种威严之感。老猴子说土地公在阴间办公的地方就在那里面,这里可以说是土地城里的政府驻地。绕过土地庙就是一座小山,山上零零散散有几处建筑。我走到地图上标注的范可欣在的地方。这是一处大宅,有点像以前的财主住的地方,门上挂着一个牌匾,上书范宅两个大字。这里黝黑的大门紧闭着,我想了想最终还是放弃敲门。因为我不想引起别人注意,只好翻墙翻进去。
还好这座房子是建在山坡上,前面虽然看起来庭院高深,但是到了后面就矮到我只要一跳就可以上去。
我翻进去以后看见里面是一个花园,这里种着一种不知名的花,在这这样暗无天日的土地里正盛开着。大宅子看起来空空荡荡,但是我习惯了土地城里的没有生气,尽管眼前的宅院好像被遗弃的一般,我仍然没有害怕。
我猫着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