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吊着。送过来救治,部门的所有人都说救不回来了,气的白亦嵐在医院里大吵大闹,差点就抡拳头了。
张教授闻讯赶过来往那里一站,白亦嵐乖得就跟个兔子一样,呆若木J地站在那里听张教授的训斥。虽然后面罪犯被张教授救回来了,但是也只保留意识的情况下,下半辈子想要动弹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暴躁如斯的白亦嵐面对张教授的恭敬,不是出于他医术是如何的精湛,而是张教授这个人清高和爱国。
那个时候的专家教授不像现在,顶着专家教授的名头就出来胡说八道。那个时候但凡在某个领域有权威的人,都是非常清高的,清高到拒绝服从上头的安排。他们可以为平民答疑解惑而不收一分钱,对官员或者富商则收取高额的费用,如果这个人风评不太好的话甚至不治。当时安全部在全国的大型医院开展这个部门很困难,因为不能告知被邀请的教授,你们所要专门诊治的对象是执行官,是神传师。这样一来就像是一种没有道理的任命要求,会被人认为是一种私医,学医这么久不就是为了众生的吗?他们博爱众生的情怀比那些和尚道士还要真挚,并且付出行动。
国家一些机密是不准许对外宣称的,张教授虽然疑惑但也清楚这一点,尽管这样做有损他的名声,但是他还是第一个站出来响应号召的。为了这一点,刚刚就任安全部部长的楚尘亲自从首都飞到南方上门感谢,这就是连白亦嵐这个刺头都不敢忤逆张教授的原因。
年逾八十的张教授夜里匆匆赶过来,老妻为此还嗔怪了不久,多少岁人了,怎么都不得清净。高国胜为此专门上门去接了张教授,这才一起赶过来。本来一般症状高国胜可以全权处理,但是听电话里说的,对方似乎有些严重,这才请恩师出马了。
张教授学的是中医,看到躺在病床上的姜昱,脸上的皱纹就更深了。枯槁的老手摁住姜昱的手脉,良久之后才扭过头对一旁还笑的没心没肺的宁瀚骂道:“怎么病成这样才送过来!甚么工作还不让人活了?!”
宁瀚讷讷无言,笑嘻嘻的脸瞬间垮下来,哭丧着脸说道:“急事,我劝过他了,他就是不听啊。”
“哼,讳疾忌医!”张教授很不满的说了一句。跟执行官打交道这么多年来,张教授很清楚这些人的个性。神传师自认有灵蕴护体,一些小病小痛的根本不在意,觉得能够依靠灵蕴给他治好,许多是治好了。但是有的没治好反而加重了病情,送过来还狡辩肯定会好的就是不让治,这让张教授很苦恼。不明白灵蕴是怎么一回事的张教授当然理解不了对方脑子里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