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昭彰的人在人们的视野中晃荡却无可奈何,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王佛头看明白了两个人虽然不是来寻仇的,但是绝对抱有某种目的来找自己,虽然很对自己的胃口,但是让自己损失那么大,那些顾客是需要很长的时间才能再找回来的,这是绝对不能罢休的。
王佛头重新坐下,他知道自己的手下是什么货色,那是说干就干受多重的伤眉头都不会皱一下还能激发出血性的亡命之徒,她还记得下面有一把微冲,这样都搞不定的两个人,绝非等闲之人。现在自己受伤也没有火器,闹起来恐怕自己吃亏地多,识时务者为俊杰,此刻的他想要该用什么样的办法把损失补回来的同时把这两个人打发走。
“随便坐吧。”王佛头说道。
姜昱怒目而视不愿坐下,宁瀚倒是满房间的寻找能够坐的地方,看了看那张杂乱的床铺,刚才这位佬大肯定跟那两个可怜的女郎在上面颠鸾倒凤,这绝*不会坐得。见寻不着只好就地而坐,王佛头见宁瀚席地而坐了,自己也从椅子上离开盘腿坐在地上,宁瀚抬头看了姜昱一眼,无奈的叹了口气,姜昱这个人就是从农村里出来的穷苦人,这种人天胜就有仇富心理,这并不是一种病,这是社会因素引起的,错的不是他也不是自己,而是这个世界。姜昱看不惯一切,他们往往想要改变命运,但是先是就是非常的残酷的,他自然看不惯想自己这种挥霍成性的人,更加看不惯王佛头这种坏事做尽的人,只是现在还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便说道:“大哥,你还想不想知道小慕的下落了。”
姜昱听了这句话,只得恨恨的坐下,他打算听听王佛头怎么说,说真的他现在真有一枪崩了他的冲动,腰间就带着早上刚到手的手枪。
“说吧,你们是什么人?”王佛头满意的点了点头,问道。
姜昱是不会说话的,宁瀚知道这一点,所以只好自己来回答:“我们是谁就没有必要知道了吧,这对你并没有什么好处。”
王佛头点点头,虽然对方知道自己是谁而自己还不知道这两个年轻人是谁很吃亏,但是有些事情还是不需要知道为好,问了另一个问题:“你们来找我似乎不是为了寻仇,那么我想知道你们找我要做的事情跟我做的或者跟我的手下做的有没有关系?”
“或许有关系,或许没有关系,这决定于你一会儿要回答的问题。”宁瀚说道。
“我要是帮助了你们,我能得到什么好处?”王佛头问了第三个问题,这个问题才是关键,前面两个问题王佛头也没有期望能够得到回答,主要的是第三个问题,这个问题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