匙就往外面冲,宁瀚也紧紧跟上去,说要一起去。姜昱点头同意,说起来姜昱一点头绪都没有,宁瀚出自家族渊源身后的楚庄,到时候了解了情况或许能有办法。
姜昱已经乱了分寸,开起车来没命的踩油门。连红灯都敢闯,在一个红灯前,宁瀚一招半式将姜昱的手脚锁住才没让他继续闯,一脚把他踹去副座自己来开。特么的,想出车祸就直说,宁瀚这种以前闲来无事就跟别人飙车的人都害怕,车技不好还学人飙车?
姜昱也明白自己是太过急躁了,但是想要冷静下来根本做不到,也不恼怒宁瀚的行为,坐在副驾上努力地使自己尽量平静。
安全抵达目的地,姜昱疯了一般冲进去,宁瀚无奈,锁好车也就跟上去。姜昱来到大伯面前,看到两个老人只是这几天就好像苍老了十几岁。姜昱禁不住地流出泪花来,心里不住地自责,刚才太急躁了,居然埋怨两位慈祥的老人。想到两位老人这么大年纪了,最远的距离就是去县城起早贪黑地卖菜卖猪,现在来到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报案,女儿失踪了,自己的电话又打不通,这样的无助面对两个羸弱的老人来说,是多么的不容易。
宁瀚后来赶到,看到房间里两个年过半百的老人哭的没了人样,再没心没肺也有些伤感。自己一直不能体会下层空间苦苦挣扎的普通人,一点小事就能弄得他们惊慌失措,弄不好家破人亡,现在是求天天不应,求地地不灵。如果是自己失踪了,楚庄有一百种方法把自己给挖出来,绝对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大伯是非常注重自己仪表的人,年轻的时候当过文艺兵,那个时候当过兵回乡的人都有一种莫名的优越感。大伯也是这样,虽然后来的生活压得这个男人难以喘气,但是在外人面前肯定是容光焕发的,出现的白发都染黑了,外出的时候都用发胶梳地非常帅气。而现在大半的白发只有几缕洗漱的黑发,两位老人批头散发的模样,姜昱又是一阵心痛不已。
“仙姑说的没有错啊,说我夫妇两个没有子女缘,小慕他哥哥走了,现在就连小慕也失踪了啊!”大伯母说完这句话,再次哭起来。
姜昱坐在大伯母旁边,捏着她粗糙布满老茧的双手,常年的C劳老年斑已经蔓延上来,姜昱轻轻拍着手背,安慰道:“没事的,那位仙姑不是帮咱们化解了吗?小慕小慕,就是依恋不舍的意思,仙姑说以后会出现变故,但是过了就没问题了。没有问题的,诸葛仙姑说的每一件事情有不应验的吗?放心吧放心吧。”
大伯也连忙点头,哽咽道:“没错没错,仙姑说的每件事情都应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