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到底是什么东西呢?”
“前辈,你说他是不是邪教……或者是叛逆者?”张帆问道。
“不清楚。想不透。”楚伶毓捏了捏鼻梁,似乎有些困倦了。
“那前辈,需要我去调查他吗?”
“嗯,辛苦你了。”
张帆呵呵一笑,道:“不辛苦。”
楚伶毓的手机突然响了,拿来一看,是个陌生的号码。楚伶毓正疑惑,接起电话问道:“你好,找谁?”
“废话,不找你打你电话干嘛。”对面说道,是女性的声音。
楚伶毓一时没听出来是谁,便问道:“嗯,请问你是?”
“唉,伤感,小毓毓居然没听出我是谁。”
这话一说出来,就猜到是谁了,只有一个人会叫她小毓毓,笑道:“原来是项绫啊,怎么突然想起打我的电话来了。”
“我在广州啊!你现在在哪,快出来。”
“你怎么在广州啊,我都回四川了。”
“什么!我来找你你居然躲回老家去了,故意的吧!”
“我哪里知道你要去广州啊。”楚伶毓无语,自己回成都怎么就变成躲她了,况且又不是自己想要回来的。
“你回四川干嘛?”
“我被我爸禁足了,我只好回四川。”
“为什么,我还去了首都找你爸,你爸没说这件事情啊。难道是那个易方今的事情,楚部长才禁你的足?”
“别跟我提他,提起就气恼!”说起易方今这个名字,楚伶毓秀眉紧皱,转移话题道:“哎,你这谁的手机号,以前那部手机号呢?”
“我的呀,换了手机。”
“换手机也不用换号码吧。”
“没办法,卡跟手机一起被雷劈了。”
“被雷劈了!?你身边怎么老发生这种事情啊?”
“唉,说来话长。”
“话长那就别说了,你就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快说吧找我到底什么事?”
“行,你都那么直爽,我就不忸怩了,我要你帮我找个人。”
“得,说了也是白说,我现在都自身难保了还怎么帮你找人,这样吧,你现在在广州,去找南方支部的郝世雄局长,就说是我的朋友,他会帮你的。”楚伶毓说道。
“行,谢了啊!”项绫说完马上就挂了电话。这时楚伶毓耳边只传来一阵”嘟嘟”声,楚伶毓心里暗骂道:死丫头,多扯一会儿家长都不行,嫌长途贵啊!
“是项绫?”张帆见楚伶毓放下手机,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