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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究竟怎么了？”无择有些惊慌起来，耳边却听到清婷酥酥柔柔的腻声道：“刚才是我任性了，对不起。”“什么？”无择真是不明白她在说什么，却见清婷脸色一红，将整个脸埋进了他的胸口，低声呜呜道：“我们都是继承了强大灵魂的人呀，面对超越自己人生的庞大灵魂，恐怕你我都已经迷失在里面了，我想，找回真正的我。”

“真正的我？真正的自己？”无择一边喃喃自语，一边感觉到身体疲乏中透出的无力。那一刻，过去万分熟悉的顿然明悟前夕的阴霾感又回到了他身上，成为大神之后的明悟？无择仿佛一只快要熄灭的火焰，有了顿从黑暗中再次明亮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