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说不出来了。马车下那几个随行大汉见他样子十分古怪,都纷纷顺着他的目光瞧见清婷,一时间也有几人痴呆着喊了几句什么:好漂亮的女娃子呦。便都不去瞧了。惟独那书生,眼神似乎生了根一般,怎么也离不开清婷,好一会儿他才大叫道:“你们快快请佳人上来,这么大的雨势如何能让这位姑娘受这般罪!”他喊的又急又快,边上的人都不知道他在叫些什么,纷纷瞪大眼睛,希望他能把话再给好好说一遍。
可是这书生见众人没动静,自己却似惊慌似焦急的从马车上窜了出来,他下车时还差点摔了一交,幸好一边的大汉手脚利落的扶了他一下。可这书生却顾不得这些,也不管雨水瞬间就将他临成个落汤鸡,将手极为谦恭的抬气马车上的帘布,回头对清婷道:“这位小姐,请入里面坐吧,希望我没有唐突了小姐。”他神情不但怪异无比,而且说话也语无伦次,一会小姐佳人,一会又是姑娘什么的,弄的清婷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了。
无择悄悄传声道:“他在要我们去马车里边。”“哦!”清婷恍然大悟,这才拉了无择踏上马车。那“暴”见清婷和无择一个女子一个小孩,踏上马车的时候竟是轻松潇洒,顿时又是一呆。
马车里边倒也不见狭小,两边各有一排位置,上头都放了垫子,一边还有个茶几似的小桌子,上头放了香炉和几本翻旧了的书。待那书生也上了车,放下车帘后,整个车里顿时一暖,香炉里渐渐传出香味,那书生一边手足无措的避免身上的湿衣溅到二人,一边红着脸不敢作声。刚才他还一直盯着清婷不放,这一会竟然抬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了。
瞧他这样子,似乎永远不会说话了,无择忍不住问道:“这位朋友,你叫住我们是为了什么呀?”“暴”低头答应道:“我并无恶意,其实在下从小就瞧见过不少奇怪的事情,读了几年圣贤书后,立志要写一本鬼怪神佛的书,说来也怪,就从在下有了那个打算后,在下就再也没瞧见过这样的事情了,所以我才离家而出,就是希望天地之大,能够广我见闻。”
如同学堂里面对先生的问题一般,书生一点也没注意到问自己的不过是个十岁孩童。无择却丝毫没有意识到这些,接口道:“你经过这里的时候,似乎看到这里的变化了,所以就想来看一看,然后就看到我们了是不是?”书生连连点头,答应道:“是啊,起先我只看到这边有火光,本来只是打算瞧瞧究竟是怎么回事的,没想到走近了竟然能够见到你们。希望不会唐突了......”突然间,他发现和他说话的一直是个中性的声音,猛得抬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