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跳。无择见她面色苍白,心中暗乐:我这副样子果然严肃了许多,你这死丫头,这下也怕了吧?若说调皮,我一样可以作你师父!
表面上无择并无多大变化,他伸出手来,在空中虚点了点,一道蓝中带紫的光茫从中散了出去。一边的碧灵儿心中有些怯怯,虽对无择手段大感兴趣,却不敢问出来,她总感觉无择的“法术”过于神秘。
无择这边心无旁焉,这回他也深知辨别方向的重要性了,所以这一次他可不能让碧灵儿给笑话了。他手中放出移动的真言,任凭那真言在自己手上跳动,却迟迟未发,一来他也不知道究竟该如何移动到自己所需要的位置,二来这般故意控制的手法他觉得很是生疏。在与火麒麟争斗的时候也好,第一次大挪移也好,其实都是这真名自己跳出来的,他用起来就好象驱动自己的手指一样方便,但眼前要到达某个特定的位置,他可不敢如此轻易的再尝试了。
真言在世界上是根本的力量,不一会儿,那个浮动中的字体就卷动起周边的环境来,一股巨大的波动荡漾起来,无择从中警醒,发现自己放出的真言似有失去控制的感觉,他将手指一弹,收回了真言。这下可苦了碧灵儿,她先前还以为无择要用大神通,是以被真言所搅动的时候并未挣扎,这回一失去这搅动的力量,她悠的失去了平衡,“啪”的一声,跌倒在无择脚下。
“师父,你究竟在干什么呀?”碧灵儿大是生气,索性也不站起来,坐在地上准备耍赖了。无择心中也有歉意,只是不好说自己法术用的不到家,只好故作深沉的道:“为师正在寻找那位高人的行踪而已,你那么激动干什么?”
碧灵儿小声叨念几句,正要爬起来,抬头却见无择面色古怪,双眼之中又放出两道光芒,她早习惯无择的“法术”方式了,只是心中埋怨他总是不提醒自己到底要干什么。其实无择也甚是懊恼,他和碧灵儿随口一说话,心中移的真名竟然又自己跳了出来了,他自己也没准备,别说提醒碧灵儿了。
一眨眼间,二人又消失的无影无踪了。钟家寨最近几天生意很多,她钟老大教的本事很快就流传了开了,这手本事惊人的很,随便学过两天的农夫竟然凭着这手二流手法打死了一个学过武功的当地恶霸,这事传扬了出去,真正的引起一些江湖人士的注意和投靠了,相反,除了那些在寨中做生意的一些商人还时有时无的追随钟儿,那些骗吃骗喝的人在江湖人愈多的时候,都吓的走开了。
当地人倒是对钟家寨十分喜欢,这虽说是落草为寇的行当,但他们退出来种地后,钟老大也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