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焚的老父安下了心,也是在这里,自己忍着害怕与疲惫带着娇羞与怦然将目光转向无择。亦是在此处无择携着自己的手,踏入云空,从此再与这些凡人不相干。
百感之下,清婷忽然觉得,过去在金顶门的时候,自己的感情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丰富,一切都是因为修了那个自然之道的邪仙之后,自己和无择那份超于自然的心情就从此不再了。摆脱一番胡思乱想,她转头望去,院中多了许多树,过去这里种的都是迎宾树,而现在都换成了松柏,几经修缮,墙户之间黑瓦红墙,这番声势恐怕真是朝廷弄下的,在院中就是两只孤伶伶的香火鼎,里头还徐徐冒出青烟,可见那地保说的不假,这里恐怕已经成了他们祭拜祖宗神灵的地方了。
清婷对这些东西没什么兴趣,耳边看热闹的,解说的都不放在心上,只是径直向大堂走去,借着外面的阳光,里头是一尊大大的金像,犹如观音相一般,但清婷一眼就看出,那就是自己,这金像正是当年自己年纪不小了,老父叫了有名望的画师为自己作的画,以期能够招婿,这像作的动作是自己在六角亭中赏花之画,只是被那位巧匠弄成了站立之姿,又多了几分威严肃穆,与现在的自己竟然十分的神似。也不知是天数使然还是巧合之作。
她四下望了望,并没什么值得看的东西,问那地保道:“内堂里面是什么?”地保忙堆笑道:“祖宗保佑之情我们不敢忘记,记得当时朝廷就有人说要大改一改,但老祖宗们都说这里原本就是仙人之居,外堂成了祠堂那是十分的好,再要改下去可就是对神仙的不敬了。当时朝廷派下的官员刘老大人听此一说,也大为赞成,还说就是神仙也有回家的时候,要是回来后看到变成这个样子,自然会十分的不开心。想不到真被这位刘大人说中了。这位大人的子孙自今还住在我们镇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