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变化的奥意中,阵法渐渐开始改变原来的状态。
无择大为骇然,若是这阵法真是可以随意改变的话,那岂不是永无出头之日?再者现在两人同念的是一段不怎么太陌生的仙诀,那是一段仙界普通的口诀,过去也零星研究过,只是在衍生咒里要周全的多,而在此影响下,四周的景象开始柔和莫明起来,这种似是诱惑,又暗藏玄机的景象最是可怕了,无择渐渐开始把握不住自己的平衡了,心里对阵法的理智要大于他念咒的平静。于此同时,清婷也感觉到了无择似乎开始分心,顿时又离开了咒中境界。
失去了清婷仙诀的凭借,阵法开始不稳定了,原本还要挣扎着变幻回原来的状态,不过强硬的变化实在是不合天理的事情,瞬间这阵法就消散开。无择却是直冒冷汗,若是他按照自己的方法,那才是非死不可的事情了,若不是清婷的古怪作为,这东西可不是这么好破的。
无择和清婷没多少时间感叹和佩服,他们立刻开始警戒起来,这时候,远处的山头忽然飘来一个和无择打扮的差不多的人,无择吓了一跳,惊道:“怎么我师父来了?”
清婷张大了嘴巴,她是很少惊讶的,只是一直以来,在无择的谈话中他对自己师父一直都是十分尊崇的,在清婷想来,就好像无择的父亲,自己的公公一样,这时候忽然就见他来了,而且样子和打扮一点也不像是无择的老爹,倒像是他的哥哥一样,这怎么就不叫她惊讶了?
此时的无择也是心里揣揣不安,他对他师父的感情,几乎和殊烛对自己的感觉差不多,都是一种既崇拜又佩服的心理。如今自己的身份和境界都是大为奇怪的状态,因此也很是不安。
无择的师父飞的不快也不慢,但在无择眼里还是太快了,因为他仍旧觉得既尴尬又无措,现在自己应该如何称呼他?和他说什么话?这种千多年来的景仰,千多年来的习惯,压制的让他突然就比他师父差了一大个档次。
无择的师父依旧来到了他们面前,他开始不怎么说话,只是表情难测的看着无择,见无择似乎怎么也说不出话来,这时候突然摇头道:“你怎么这么别扭?若是心中所想正道,叫我师父又有何不可?若是心中有自然之道,就是叫我道号,那也是自然又体己,你倒是如此既俗又礼,生怕我和你一样说一句:你我师徒缘分已尽,这样的话吗?”
无择好生惭愧,低下了头,这时候清婷那是大长了眼睛,她从来都认为无择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懂,那是一种十分稳重又老成的感觉,现在瞧来,他在他师父眼里还像个小孩子一样,这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