婷道:“小姑娘瞧着挺灵活的,若是早个百年,可又是个伴啊!”她口中说的伴就是当年在金顶门横行不法的众多受到小青喜爱的女弟子。这时候殊烛听来吓了一跳,道:“这丫头我瞧着心眼不坏,而且她已经没什么家人了,与其让她流落街头,还是走上道途来的好。”
无择微笑道:“我们师徒缘分早就没了,你收徒弟不用过问我们的!”殊烛擦了擦因为激动而出的汗,连称是。玖铃这时候心里稍微平静了些,忽然问道:“你是我师父的长辈吗?我瞧你好年轻的!”
见此情景殊烛真是欲哭无泪,他原想让两弟子在无择面前表现稳重些,这点指望不了乌头,可是连玖铃也失去控制,那就让他大失所望了。这些其实也没什么,只是他自己为人稳重,收徒弟的自然希望教出来的弟子有乃师之风了,因此这也不能责怪他。
无择笑道:“你怎知我比他年轻?”玖铃丝毫不畏惧,道:“我瞧着你就年轻啦!”无择呵呵一笑,点头道:“说起来,这一世我确实要比你师父小了,你瞧的不错,对了,你们别站着,过来坐下!”
殊烛炫耀徒弟的心思全面失败后,他倒也放开了,在他的带头和示意下,三人也搬了板凳坐下,无择同样给两人递上刚才给殊烛喝的那杯东西道:“这个对你们都是好东西,喝了吧!”
乌头闻到这味道,早就忍耐不住了,抢起那杯子就往嘴巴里倒,殊烛在一边连道失礼。无择用手阻止道:“不然,怎么说你们都是我的晚辈,所以我不会见怪。”
无择又看了眼乌头,对殊烛道:“这个不是人吧?”殊烛立刻点头道:“当年我很是愚钝,不懂得你当时的心意,这时惭愧的很啊!”无择摇头道:“不知者无罪,你现下晓得了,又能真心待他,正是不错。”
不等殊烛谦虚几句,玖铃就开口问无择道:“你真是我师父的长辈啊?可是好不像啊!”无择笑道:“你这丫头,别太顽皮了,修道之人最重心境,你虽然聪明,不过若是日后还是不能正己之心,那么,总归不会有所成就的!”
玖铃无所谓的道:“我才不要什么成就呢!只要不饿着,不冷着了就可以了!”无择点点头道:“只盼你记得今日的话,日后就会有出息了!”
十分显然,玖铃对着修道的兴趣要比对无择的兴趣来得小得多,她不置可否的道:“有没有什么出息我可不在乎啦!”无择笑着摇头,世上的人不是身在其中都是无法晓得其中的乐趣,也不会在其中沉迷。当下对乌头道:“你叫什么名字?现在修为如何了?”
乌头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