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宝贝坐骑,大是开心,才不理他要去哪里,当下用心神告诉水麒麟快跑,水麒麟果然听话,它在水中那是腾挪自如的,四肢只是小幅度的摆动,身形却快若闪电。清婷坐在它背上不忘回头对愕然的无择道:“相公,这是我的坐骑,你可别想坐,你走过去吧!”说着一连串的银铃般的笑声响起。
只到水麒麟到了百来丈,无择才苦笑着摇头道:“这傻丫头,我刚和她说过,仙诀的奥秘变化多端,竟然敢小看我!”说罢身影就不见了。
时光总是最匆匆,百年时光,对一个神仙来说,不过就是大梦一场,或者眨眼之间,在人间,却足够可以是换几个皇帝,死上千万人了。
京城最近的街道也有些萧索,不为别的,就因为连年的灾荒,以及无有穷尽的朝廷干涉。这倒不是朝廷的过错,大旱十年,荒地遍野,人民自然不想活活等死了,因此流民四溢,暴动四起,当今的皇帝自然不能由着他们,管制是一定的了。
京中商人本是比较富有的,多少还有些存粮,加上朝廷从其他地上调来些救济的粮食,他们还不至于饿死、渴死,因此看待皇帝的眼神还不至于要充满愤慨。
这日是月初,京道两边的土地都干裂了,小贩都站在路旁,只是卖些手艺的小东西,叫也不叫,自然是为了节省口水,这年头更是不会有卖吃的。要卖也只能卖身了。
大路萧索,小贩无精打采,相互商量着要不要造反,三两行人路过,身上绸衣都不怎么光彩了,加上路边逃过官兵的乞儿相互扭打,烈日当头,就好像人间地狱。
一个人影在街上露出了长长的影子,小贩立刻有了希望,此刻就是皇帝站在他身前让他造反也比不过来个客人。行人见人影在街中,既不躲避酷热,也不见疲劳,都认定是一处不闹饥荒地方来的,到京做生意,自然有的油水可捞,三两个行人开始整起了衣服,丝绸褂子开始有了应有的色彩。乞儿早早就见了,不过打起来更是不减,此刻正是危急时刻,打输了就是输了饭,输了饭就是没了命。
在人影下,整个街道好像都被他的影子所遮挡了,这将烈日遮住的人,好像救世主一样。
那人走近,阳光不在他背后闪耀,人们终于瞧见他的模样了,却是一个黑脸的道士,更要命的是他全身衣服破烂,身后还晃着个小道士,衣衫比他还要破,在他身后四处张望,不知这两人是贼还是乞丐。
道士看起来虽然穷,走起路来倒是很有精神,一步一步,这力道看的旁人大是羡慕。大道士也是左右张望了一下,小贩们都不愿意为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