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来说算不上什么,但整个脑袋上长满了草,也实在怕人。
殊烛上前先瞧了瞧那跑下山的人,见这山的地势虽然很是陡峭,但那人跑的很快,显然一时还摔不死,放下心来,替何首乌拔起了草来,何首乌自己没手,自然也无法拔,若是它自己一个人,这些草要过了几个季节才能完全去掉。
拔光了它一脸草,殊烛意识到一个很严肃的问题,那就是自己虽然不怎么觉得,可是何首乌实在是太吓人了,知道它是何首乌,那就当它样子可爱,不知道的话,还以为是什么泥做的小人突然活了起来。
殊烛随地坐下,对何首乌严肃的说道:“乌头!你过来!”“乌头”是殊烛给何首乌起的名字,虽然难听,但也不能指望殊烛起什么好名。何首乌虽然灵气很足了,可是依旧听不懂人的话,刚才一时惊吓,这时候自然要躲一下下,当下听都不听殊烛的话,就要跑。
殊烛十分主观的认为它在调皮,一拔楸住了它头上的根须。何首乌一下子栽倒在地,打了个滚没挣脱掉,愤怒的用眼对着殊烛,抗议道:“咿呀!”
殊烛不理睬它的不满,抓着它的根须将它拉道自己身边,和这何首乌相处了这么许久,他知道,这根须是连着它全身的,最是不痛,又拉不断的地方,至于让它摔交嘛反正它每天不是走路摔交就是翻跟头的时候失去平衡,摔的多了自然没什么伤害了。
何首乌头上的根须被拉住,那是什么办法也没有了,跑也跑不了,要学壁虎断尾,自己手都太短,和头上的根须差的多,别说是扯开,就是碰也碰不到。当下只能咿呀两下,就屈服了。
殊烛将它拉了过来,用了些力气将它摆成坐下的姿势,按着它肩膀,防止它突然跑掉,殊烛道:“乌头,我觉得你和别的妖怪不一样啊!别的妖怪变厉害了,都是很有手段的,你怎么还是这副傻样子呢?不管怎么样,我现在要教你一些变化的本事,你要用心学了!”他说话本是不顾别人是否答应的,他一说完,就开始念起了口诀,还习惯的晃了晃脑袋,不过一下,丑陋的殊烛就变成了一个粗布衣服的少年了。
何首乌本在殊烛手下挣扎,这时候见到这个景象,连怕都忘了,盯着殊烛的样子瞧了瞧,有些莫明奇妙。变得稍微漂亮点得殊烛笑了笑,又开始念叨起来,脑袋一晃,在何首乌面前又变成了个女的,虽然长的依旧不漂亮,但好歹比殊烛原来的样子要好多了。
有了好奇心,接下来,殊烛就不用费力气按着它了,殊烛放开它的身子,用手指在地上画起了符咒,这是何首乌唯一能够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