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兽而努力。虽然如此,但这些精怪修行方法到底不如人类。
殊烛一看这何首乌就知道了,这东西都喜欢到处跑,是个十分不安分的东西,殊烛心里虽然嘀咕道,但表面还是装作没什么,他有心要教导何首乌修行之法,只是一来,它不懂语言,没法和它讲太极八卦的道理。二来也不知道它身体里有没有经脉,可以练习什么用气之法不行。所以可以说他是一筹莫展。
这个时刻他所能想到的就是想当日无择是如何做的,可惜当日的殊烛哪里来这种烦恼,见无择捧着花草药,还以为他书生脾气发作,都不怎么看他在干什么,此时也只好叹息了。于是他只能用自己最苯的方法了,当下他盘腿坐在地上,面对着何首乌,收拾起心神,打坐起来。
到了殊烛这个时候原本不用什么静坐修行的,但道家讲究的就是在静中悟道,也是由这无为中化出有形,殊烛这本能的一坐,反而是言传身教的教导了那可怜的何首乌。
何首乌看着奇怪的这个人,他的行为原本是十分可怕和奇怪的,可是这一会却变了,他虽然长的丑陋,但心灵到底可爱,他虽然粗手粗脚,但修为到底高明,这个姿势一摆,一股道家的自然气势立即自然而然的释放了出来,照耀在何首乌身上如沐春光。何首乌有些迷茫,有些惊异,但它未逃走,也许它还有些好奇和傻吧。
殊烛这用气之法好久没用了,他的程度本就不该用了,倒是这次突然用了出来,让他一下子沉浸于其中的奥秘,忘了自己在干什么了。所谓温故而知新,就是这个道理,他长久不用,这时候本能的修习起来,反而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境界,这一入定,就定了个七七四十九天。
感到心头一股郁闷的气息被喘了出去,一股好爽快的感觉袭上了心头,他睁开眼来,正要大声吼叫一下,舒坦自己的精神,但当他睁开眼睛,看见的却是那个苯头苯脑的何首乌,它正艰难在地上翻跟头,就是看出它在翻跟头也是殊烛费了好久的时候,发了好久的呆,以及联想了许久才猜测出来的。
殊烛也是不喜欢用脑子的人,脱口问道:“你在干什么?翻什么跟斗?”他一问就后悔了,一来何首乌哪里能听得懂呢?二来它这么胆小必定会被吓着了。果然,这次被殊烛给全猜着了,翻了一半的何首乌受此惊吓,脑袋和手同时失了力气,摔倒在地上。
殊烛有些不好意思,他原本是希望能够用静坐教导它来着的,可是自己却入了迷,何首乌没在这会儿走了已经是十分友善的了,他醒来后却在吓唬它,这也实在是不识好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