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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神君听了这话,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鸩殄神君惊诧之余微微一笑道:“这位道士,你可知道我们是什么人?”那道士没好气的回答:“这还不简单,是妖魔中人啊,你们堕入魔道,我不来管你们,要是前来危害世人,那我就不客气了!”
鸩殄听他口气着实不小,又问道:“你又什么本事能说这话?我们可是妖魔界中的顶尖人物啊,你一个未成仙的凡身肉体,竟然也敢挡在我们面前?”
道士丝毫没什么变化,依旧显得有些有气无力,他缓缓道:“这位仁兄,你可别小看我,我瞧你倒也不怎么坏,还救了这么一个大姑娘,到底我还不想对付你,只要你肯立即回到妖魔界里,我是不会为难你的!”
鸩殄不禁有些好笑,说道:“你凭什么这么说?如果你凭借着法宝能够对付阴煞神君,但这并不代表你能够制服的了我!”他两人对话之即虽然表现的十分随意,但都彼此戒备着,生怕有人突然发难。
说到这里,阴煞神君忽然开口道:“二位似乎十分看不起我啊,小道士,你的法宝虽然厉害,但要想杀了我自然还是不够的,我一直以来容让你,并不是怕了你啊!”
那道士嗤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把木头做的小飞剑,剑柄上穿了个孔,一条银白色的丝绢系在了上头,随着道士的随意把弄,那丝娟轻轻飘舞,似是很有灵性。而在那道士拿出这东西的时候,阴煞神君本就不怎么有血色的面孔变的更白了。而鸩殄看着这东西,却是丝毫感觉不到它的用处,也不知道这道士是如何驱使这宝贝的,当下对这道士开始小心了起来。
那道士晃了晃手中的木剑,对着阴煞神君轻轻挥舞起来。阴煞神君忽然身上的黑气大展,小小的房间里面立刻充斥了强烈的阴气,就在此时,鸩殄神君也大大的放出了自己妖异的黑色火焰,那道士同样丝毫不慢,木剑上的丝带大大飘舞起来,如同一把银色的火焰,开始燃烧了起来。
三位高手的力量同时展现,可是当此之即,他们都忽略了一个人,在如此紧张的时刻,病榻上的女子轻轻低语了一声:“晤”虽然只是这一个字,但同时就有两股力量的碰撞忽然减小,当此之际阴煞神君如何能不把握时机?三人中惟独他没受到那女子低语的影响,他巨大的力量就笔直的向那女攻去。
道士和鸩殄见此状况同时出手,想要抵挡住阴煞神君的力量,不过当他们一出手就立即后悔了,他们的出手那是本能的反应,但他们的心思都是立刻就知道阴煞神君的目的绝不会是那女子,果然,道士的木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