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来,晦镇又道:“此次你出去,记得两件事情就好,第一,就是多多行善,你道家之心不是很好,但你为人善良,因此只有在外头多多小心,多多历练,多多为善才是成功之途,受祖师指点,如今你的修为已经不是一般妖魔可以抵挡了,所以我也可以放心你出去了。”殊烛听他话语亲切,心中也感动起来,点头称是,晦镇又道:“这第二件,就是十年后记得回来一次,我已打算好了,十年后就此升天,不管那时天界的情景如何,你回来和你几位师伯、师叔商量一下,一定要好好务实,安排好众多弟子!这事不可耽误了,一来这和你也又关系,二来,你毕竟十门中的一个掌院!”
殊烛听了这话,心头更是难过,好像晦镇就要死了一样,晦镇不再理睬他,带着众人走下,不少弟子经过殊烛的时候问了几句,也匆匆走了,山头上不一会儿,就只殊烛一人了,听着远处还有些弟子的笑声,他心里暗道:“晦镇祖师为了门中弟子的道途,不惜做个引路人,先去面对天上的争斗,如今我也要为了金顶门闯出一片名声,也好对得祖宗!”他胡思乱想之际忽然想起当日初次见到无择、清婷的情景,事隔多日,也不知道他们如今如何了,这一想不由的又痴了!这一痴就痴了无数个时辰
山道两旁野花杂生,好不自在,一樵夫背着柴火缓缓而下,在此烈日下头,头顶上虽有树叶遮蔽,但到底还是热得很,不过他此刻却没了休息得心情,他媳妇已经病了好些天了,本是个种地人,因为没钱看病因此来山上打柴,希望能换几个小钱,去请个大夫回来。到得山腰,实在热得不行了,斜斜得靠在了一块大石头上,稍微歇了一下,耳边忽然听到一个高亢的声音,唱起了歌谣,虽然不动听,但却颇有气势,听在耳朵里,只听清楚了两句:“遥遥山期,两世两望一朝梦醒人皆虚,瞌睡十年还是仙”歌声传来,听到樵夫耳中,忽然让他又有了许多力气,不由的让他欣喜起来。